第 21 章 何為人？何為人皇！！林然站在那片金色虛空中，渾身都在發抖。
他看過很多洪荒小說，知道三皇的故事，知道人族篳路藍縷的艱辛。
但知道和親眼看見是兩回事。
那些畫麵太真實了，真實到他彷彿能聞到血腥味，
能感受到寒風刺骨，能聽見族人臨死前的哀嚎。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攥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
係統麵闆彈了出來，金色的文字格外醒目——
【你已經抵達人皇試煉最終之地。】
【通過最後一重考驗，你將獲得唯一傳承：人皇傳承。】
【人皇傳承，天道認可，人族氣運加身，洪荒歷史上僅五十五人獲得過此傳承。失敗者皆已消亡於時光之中。】
【最終考驗：問心。】
【五位人族先賢將向你提問。答案沒有對錯，隻有真實。你的回答將決定你是否具有承載人皇命格的資格。】
【準備好之後，向前走。】
林然深吸一口氣，邁步向前。
他剛走出三步——
“嗡——！”
四周忽然暗了下來。
所有的金光全部熄滅，虛空中那些浮動的歷史光點也瞬間消失。
黑暗像潮水一樣湧來，吞沒了一切。緊接著，大殿重新出現在他周圍，但氣氛完全變了。
石柱上刻著的古老文字開始發出暗金色的光芒，
五十五座人皇雕像的眼睛同時亮了起來！
一雙雙眼睛——石質的、冰冷的、古老的眼睛——全部看向了林然。
五十五位人皇，同時注視著他一個人。
那股威壓幾乎把林然壓得跪倒在地。
五十五道目光中包含著各種各樣的情緒——有審視，有期待，有冷漠，有好奇，有沉重。
但所有的目光都帶著同一種東西：
來自人族始祖的、穿越數千年時光的、沉甸甸的注視。
然後，一個聲音響起來了。
“何為人？”
是伏羲的聲音。
蒼老，悠遠，像是從很遠的時光之前傳來。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但這一次，他的聲音裡沒有了平日的睏倦和懶散，多了一種莊嚴和肅穆。
林然站在五十五位人皇的目光之下，
心跳如擂鼓，但他的腦子卻前所未有的清醒。
他想了想，開口回答。
“人有七情六慾，有善惡美醜。人會恐懼，會貪婪，會軟弱，會犯錯。但人也會勇敢，會奉獻，會堅強，會改過。人有靈，有魂，有誌，有慧。人最強大的地方不在於力量，在於不肯認命。天要壓我，我劈開天。地要困我，我踏平地。這就是人。”
五十五座雕像沉默了一瞬。
然後另一個聲音響起——是神農。
“何為人皇？”
林然回答：
“人皇是人族之皇，是人族氣運的承載者，是人族意誌的化身。人皇不為自己而活，為整個人族而活。人皇強則人族強，人族強則人皇強。人皇的使命是守護人族、帶領人族、讓人族在天地間挺直脊樑，永不屈服。”
軒轅的聲音響起，低沉而有力：
“如果你成為人皇，你會怎麼做？”
林然說：“我會讓每一個族人有飯吃、有衣穿、有屋住。我會讓人族修士不再被異族欺壓屠殺。我會建立秩序，讓強者不欺淩弱者，讓弱者不畏懼強者。我會帶著人族走出困境，走向輝煌，讓天地萬族知道，人族不可欺。”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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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
帶著一絲試探和鋒利：
“如果有部分人族背叛了人族，投靠異族，你身為人皇，會怎麼做？”
林然的眼神驟然變冷。
他沒有猶豫。
“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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