淨了。接下來靜養就行，那副調理方再連服七天，到時直接停葯。”
蘇正國趕緊追問：“後麵不需要再施針了？”
“不用。”秦風搖頭，“老爺子這把歲數，經不起太頻繁的折騰。往後少讓他沾酒，其他沒什麼忌口。”
蘇振山頓時瞪眼：“我何時經常飲酒了？”
秦風斜了他一眼：“書房靠左博古架暗格裡藏的那幾瓶三十年醬香，難道是留著當花露水擦的？”
蘇振山表情一僵。
蘇清雪擡起眼，清冷的視線落在自家爺爺身上：“您之前不是保證早就戒了嗎？”
“擺著好看，又沒偷喝。”蘇振山乾咳一聲，“老戰友送的陳釀，我就是偶爾拿出來看看。”
秦風坐在一旁看熱鬧，低低笑出了聲。蘇清雪原本還想再說兩句，看看爺爺心虛的神情，又看看秦風那副看戲的模樣，唇角也沒繃住。
蘇振山見她笑了，趕緊岔開話題：“小風，接下來準備怎麼安排？”
“明早去省城。”秦風答得爽快，“走之前再來看一眼。”
蘇清雪擡起頭。
“明天？”
“嗯，先去一趟林家。”
蘇清雪這才意識到，自己總覺得還有兩天，卻一直沒有真正去細算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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