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把早上的集團例會推了。”
見她態度堅決,秦風也懶得在這種小事上糾纏:“行,車票訂好了知會你一聲。”
他拉上帆布包拉鏈,站起身伸了個懶腰,便準備邁步回後院小木樓補個回籠覺。
林晚晚踩著拖鞋跟在後麵送了兩步,走到迴廊通往月洞門的拐角處,忽然頓住腳步,輕聲喚道:
“秦風。”
秦風駐足回首:“又怎麼了,林大小姐?”
正午明媚的暖陽穿透庭院的老桂樹枝葉,斑駁地灑在林晚晚絕美的嬌軀上。微風拂過,撩動她耳際幾縷青絲,她擡起柔荑將亂髮挽至耳後,神色間少了幾分平日的張揚,多了一股江南女子特有的溫婉與期冀:
“以後要是再來省城……別去住什麼酒店,還住後院那棟小樓吧。”
“怎麼,怕我流落街頭?”
林晚晚撲哧一笑,白了他一眼:“那是後院以前留給你師父落腳的地方,平日裡空著也是空著。省得我爺爺知道你來省城居然住在外頭,又得吹鬍子瞪眼數落林家不懂待客之道。”
秦風看了她一眼,嘴角微掀:“等你想明白了,我再來一趟。”
林晚晚美眸彎成了兩道好看的月牙兒,粲然一笑:“那一言為定!回了江城可別假裝失聯連電話都不接!”
“走了。”
秦風灑脫地背對著她擺了擺手,修長挺拔的身影徑直穿過了月洞門,消失在幽靜的竹影盡頭。
林晚晚靜靜立在迴廊下凝視了許久,直到那道腳步聲徹底湮沒在林間,才收回目光,轉身回到客廳收拾茶幾。
茶幾上,秦風喝剩下的半盞清茶早已微涼。
林晚晚將茶杯捧在掌心,指尖摩挲著冰涼的瓷壁,下意識又側目望向了後院的方向。
明明豪門逼婚的陰霾已經徹底煙消雲散,可不知為何,此刻看著空蕩蕩的庭院,她心底深處竟莫名泛起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清冷與空落。
林長河將孫女的小動作看在眼裡,笑了笑,卻什麼也沒問,隻把手裡的空茶杯往茶幾邊放了放。
林晚晚回過神來,將兩隻茶杯一併收進了托盤。
……
後院獨立小木樓內。
秦風推門而入,隨手將沉甸甸的帆布包扔在硬木大床上,順勢在床邊坐下。
還沒等他歇口氣,褲兜裡的老舊按鍵手機便短促地震了一下。
摸出來一看,是遠在江城的蘇清雪發來的簡訊:
【省城那邊的事,料理得如何了?】
秦風單手按動鍵盤,回了一條:
【林家這邊的事忙完了,明天回江城。不過婚還是沒退成,她想再相處一陣。】
過了半分鐘,那頭才回:
【爺爺剛才還讓我別催你,怕耽誤你的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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