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美滋滋的。
能吃飯就好。
願意吃東西，就說明關係在好轉。
他這條小命，好像又穩了那麼一點點。
“對了。”
柳如煙忽然開口，聲音很輕，“補習的事…… 什麼時候開始？”
顧魚猛地擡頭，眼睛都睜大了：“你、你同意了？”
“畢竟收了你的錢。”
柳如煙別開臉，避開他的目光，語氣硬邦邦的。
“我不想欠別人的，但是顧魚，我還是恨你。別以為你做這些，我就會原諒你以前做的事。”
顧魚臉上的喜色淡了一點點，但也沒太失望。
能同意補習就已經很好了。
原諒哪有那麼容易。
“行！”
他立刻點頭，“我先在學校附近租套房子，安靜點的，到時候我跟你說地址。”
“房租我會均攤給你。”
柳如煙擡眼看著他，很認真，“還有，你答應過我，不能對我做什麼，也不能…… 找孤兒院的麻煩。”
“好，我都答應你。”
顧魚答得爽快。
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落在他的笑臉上，亮堂堂的。
他今天心情是真的好，連窗外的陽光都覺得不那麼刺眼了。
柳如煙看著他舒展的眉眼，心裡竟浮出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
希望…… 他這次是真的改了吧。
中午的時候，顧魚照舊拎著熱騰騰的午餐回來。
柳如煙看著他把餐盒放在自己麵前，終於忍不住開口：“你不用天天給我送飯的，我可以自己去食堂買。”
“食堂那點東西有什麼營養。”
顧魚皺了皺眉，語氣帶著點不容置疑的強勢，“你那麼瘦，還要複習競賽，光啃饅頭怎麼行。這個沒的商量，快吃。”
周圍幾個同學偷偷往這邊瞟，眼神裡全是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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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煙臉上有點掛不住，桌底下的腳狠狠踩了顧魚一下。
“嗷！”
顧魚痛呼一聲，低頭看她，眼裡帶著點無辜。
柳如煙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小聲點。
顧魚揉了揉腳，無奈地撇撇嘴。
踩就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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