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假裝認真寫。
卷子上的符號跟天書似的。
∑、∈、∪、⊥…… 這都是啥？
認識他，他不認識它們啊。
顧魚抓耳撓腮，盯著選擇題看了半天，哪個都像正確答案，又哪個都不像。
算了，憑感覺選吧。
他刷刷勾完選擇填空，大題那兒一片空白，完全無從下筆。
二十分鐘不到，他把筆一扔：“我寫完了！”
好歹也是認真選的，多少能對幾個吧，他還挺有成就感。
柳如煙眯了眯眼：“這麼快？”
她拿過卷子，低頭掃了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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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頭從最開始的微皺，到慢慢皺成疙瘩，到最後滿眼不可置信。
顧魚連忙湊過去，一臉期待：“怎麼樣？有五十分嗎？”
柳如煙擡起頭，幽幽地看著他。
“顧魚。” 她語氣平靜，“你是怎麼做到完美避開所有正確答案的？”
“選擇填空全錯，大題一道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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