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這樣對她的。
她咬了咬唇，忽然上前一步，伸手抱住了顧魚的腰。
“顧魚，我們和好行不行？”
她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我知道錯了。石昊就是個偽君子，我以前看錯他了。他玩膩了就把我扔了，根本就不是真心的。”
“以前你都會依著我的，柳如煙能做的，我也能做。你讓我回來好不好？”
顧魚渾身一僵，隨即眉頭擰成疙瘩。
“放手。” 他語氣冷得掉冰碴。
他伸手扣住寧榮榮的胳膊，一把把人拉開。
“寧榮榮，我們早就沒關係了。”
“你選的路，你自己走。而且你沒一點能比得上柳如煙，別來沾邊。”
他甩開她的手，沒再多看一眼，轉身就走。
“你好自為之。”
寧榮榮站在原地。
她盯著顧魚離去的背影，眼神一點點陰沉下來。
顧魚.... 這是你逼我的。
這一切都怪你，還有柳如煙那個賤女人。
要不是你變心，要不是她橫插一腳，我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石昊把她當垃圾扔了，顧魚也對她棄如敝履。
她不好過，誰也別想好。
寧榮榮咬著牙，眼底閃過一絲狠厲，轉身快步離開。
顧魚拎著早餐往回走，隻覺得大清早的晦氣。
好好的心情都被攪和了。
他擰著眉進了電梯，回到公寓。 開門進去，正把早餐往餐桌上擺，臥室門輕輕開了。
柳如煙站在門口，頭髮有點亂，睡眼惺忪的，穿著寬大的睡衣，看著他擺碗筷的側臉。
晨光落在他身上，暖融融的。
柳如煙心裡軟乎乎的。
要是每天醒過來都能看見這樣的場景，好像也不錯。
她收了收表情，恢復成平時淡淡的樣子，走出去。
“醒了？” 顧魚轉頭看她，“快吃早餐吧，剛買的，還熱乎。”
柳如煙點點頭，走過去坐下。
剛靠近，鼻尖忽然鑽進一股陌生的味道。
甜膩膩的女人香水味，很重，裹在顧魚外套上。
柳如煙臉上的表情瞬間冷了下去。
她捏緊了手裡的筷子，指節泛白。
就出去買個早餐的功夫。 就又去勾搭女人了？
這味道這麼濃，不是擦肩而過就能沾上的。
肯定挨得很近。
柳如煙氣得胸口起伏。
她都睡在他旁邊了，還不夠嗎？
外麵的女人就那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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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魚。” 她開口，聲音冷得像冰，“你剛才幹什麼去了？”
“買早餐啊。” 顧魚拿起包子咬了一口，沒察覺不對勁。
“還有呢？” 柳如煙盯著他的後背，“身上的味道哪來的？”
顧魚愣了一下，低頭聞了聞外套。
我靠，這女人鼻子屬狗的吧？
“剛才下樓碰見寧榮榮了。”
他也沒瞞，老老實實說，“說了兩句話。”
“寧榮榮？” 柳如煙聲音一下拔高，“她找你幹什麼？你是不是還喜歡她？”
她猛地擡頭看他，眼神裡翻湧著怒意，還有點自己都沒察覺的委屈。
“怎麼可能。”
顧魚撇撇嘴，把剛才寧榮榮攔著他、求複合的事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柳如煙越聽，眉頭皺得越緊。
“她抱你了？！”
聽到那句直接抱上來，柳如煙氣得差點拍桌子。
憑什麼啊！
她都沒主動抱過呢！
寧榮榮算什麼東西！
她指甲都快嵌進肉裡了，盯著顧魚身上那件外套，隻覺得那香水味刺眼得很。
“脫掉！” 她突然開口。
“啊？” 顧魚愣了，“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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