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顧家是世交。
可她現在心裡全是顧魚，半分力氣都沒力氣應付寒暄。
“柳如煙。” 她淡淡地答。
“柳如煙……” 沈月柔喃喃重複一遍，指尖控製不住地抖，“姓柳…… 那你父母呢？他們……”
柳如煙眉頭微蹙，有點不耐煩。
顧魚還在裡麵生死未蔔，她沒心情跟人聊家常。
“孤兒。”
她別過頭，閉上眼，語氣淡得拒人千裡，“沒父母。”
沈月柔還想再問，柳清風伸手拉住了她，輕輕搖了搖頭。
他壓低聲音，隻有兩人能聽見：“我知道你急，但現在不是時候。等這事過了，我們再做 DNA，慢慢跟她說。”
沈月柔看著柳如煙蒼白的側臉，眼淚忍不住往下掉。
是她的馨兒。
一定是。
血脈裡的感覺騙不了人。
她捂著嘴，靠在柳清風懷裡，哭得壓抑又激動。
周圍的人都看在眼裡，都是大家族的人，誰不知道柳家找女兒都快找瘋了，沈月柔的表現很明顯.....
蘇清寒和顧建軍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
柳家丟失了十幾年的大小姐…… 居然是柳如煙？
白幼薇也瞪大了眼睛，捂著嘴，半天沒回過神。
柳知魚站在旁邊，看著柳如煙的側臉，心裡五味雜陳。
原來…… 這就是她的親姐姐嗎。
就在這時，手術室的門再次推開。
“醫生！”
柳如煙立刻站起來，輸液管都被扯得晃了晃，白幼薇連忙扶住她。
沈月柔也下意識地往前一步，又硬生生停住。
醫生摘了口罩，長長鬆了口氣：“生命體征暫時穩住了。”
柳如煙懸著的心剛落下一半，醫生又嘆了口氣：“但是……”
“但是什麼？你說啊！”
蘇清寒連忙追問。
“顧少爺全身多處挫傷，胸骨骨折，手臂骨裂，鈍器傷、拳腳傷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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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部受了鈍器重擊，顱內有淤血。胸口這刀避開了心臟，但造成了大出血。”
醫生頓了頓，語氣沉重，“所以病人什麼時候能醒，不好說。得看他自己的意誌。”
柳如煙站在原地，耳朵裡嗡嗡的。
胸骨骨折。
骨裂。
顱內淤血。
這些詞砸得她頭暈目眩，心像被一隻手狠狠攥著，疼得喘不過氣。
蘇清寒再也撐不住，倒在顧建軍懷裡哭出聲。
養了十幾年的兒子，什麼時候受過這麼重的傷。
“病人會先轉入重症監護室觀察。”
醫生說，“守夜隻能留一個人，你們商量一下誰留下。”
“我來。”
柳如煙立刻開口，沒有半分猶豫。
蘇清寒本來想說什麼，看著她蒼白卻異常堅定的臉，到了嘴邊又咽回去。
她嘆了口氣，伸手拍拍柳如煙的肩膀。
“好，那你守著。”
“也別太勉強自己，注意身體。阿姨讓人把飯和乾淨衣服送過來，你先去洗洗，吃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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