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好笑嗎二人在初步感受過現場後，石國慶便讓法醫和痕檢部門進場開始工作，二人則拐到另一邊的巷子裡。
“明宇，什麼看法？”
蘇明宇還沒有完全回魂，整個人還沒有從剛才的詭異現場中緩過神來。
石國慶隻是理解地輕推了他幾下，二人走出警戒線 ，石國慶遞了一根煙。
“舅舅，第一個發現屍體報案的人是誰？”半根煙抽完，蘇明宇的眼神看起來還是有些直。
“在那邊。”石國慶眼神一瞟。
警戒線外，一個圍著白色圍裙的大叔，正蹲坐在牆角，掐著一根煙，渾身哆哆嗦嗦地在接受詢問。
蘇明宇看了看他圍裙上的‘活雞現殺’四個字。
“現在來講，隻能先確定死者身份，這種現場，情殺仇殺兩種可能，但...”
“但什麼？”石國慶見蘇明宇說話說一半，有些著急。
蘇明宇有些煩躁地搖搖頭，“但是，現場實在是太......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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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太多了，反而有種無從下手的感覺，而且，很多行為完全都是殺人完成後的附加行為，之前從來沒見過這種現場，太詭異了。”蘇明宇終於完整地說完了自己的想法。
“是，等會法醫他們弄完，咱倆再過去看看，可以嗎，你沒吃早飯吧。”
“剛吃完。”蘇明宇使勁咽了兩口唾沫。
“石隊，剛四處走訪過了，沒有其他目擊證人，明宇也來了。”走來的是老刑警董徳彪。
再次來到現場，蘇明宇深吸一口氣，開始仔細地觀察起周圍的一切。
兇器沒有留下，脖子放血應該是為了避免在摘取心臟時造成血液的噴濺，脖頸處深深的傷痕，證明兇手冷靜且下手狠辣，可臉上割開的笑臉和滿牆的笑臉又是什麼意思。
一個是這笑臉和死者有關，或者這些根本沒有實際意義，隻是兇手神經質的附加行為。
蘇明宇此時感覺滿牆的笑臉正一起看向自己，那些詭異的笑臉彷彿在嘲笑自己一般，讓他很不舒服，在和笑臉們長時間的對視下，蘇明宇感覺那些笑臉好像慢慢動了起來。
圍繞著自己，耳邊似乎也傳來了逐漸清晰的陰冷笑聲。
沉浸在自己的‘幻覺’中半分鐘後，蘇明宇有些沮喪地甩了甩腦袋。
“感覺到什麼沒有？”石國慶略帶期待地看著。
之前幾次案子中，蘇明宇獨特的直覺和靈感都給石國慶他們帶來了極大的幫助，當然警察查案不會依靠這些虛幻的東西，但有時石國慶還是會把這當作一個方向，動用合適的警力去驗證一下也未嘗不可。
“石隊，不好意思，這次，這個兇手，我現在一點頭緒都沒有，還是等確定死者身份後再說吧。”
由於現場沒有留下任何可以證明身份的物品，手機也被直接踩碎，破壞得十分徹底，無法修復。
警方隻能先比對失蹤人口信息，沒有對的上的，然後緊急發布了全市認屍公告，兩天下來也沒有任何人來警局進行辨認。
終於，在所有屍檢完成後，法醫儘可能地恢復了被害者的麵容，然後通過照片比對，9月18號，在係統上確定了死者身份。
死者：李曉玲。
女，26歲，本市人，已婚，現就職於一家幼兒園做幼師。
丈夫於軍，是咱們市興發建工的工地監理。
很快，於軍來到了市局。
“我可以看看她嗎？”於軍首先提出要看看李曉玲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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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太太的屍體已經經過了解剖，所以我們不建議你再去看，可能會增加對你的刺激。”
“我沒事。”
在於軍的再三懇求下，董徳彪還是帶他去看了李曉玲的屍體。
屍體被從停屍間的抽屜中拉出，雖然已經將臉上的血汙洗去，但嘴角那兩道深深的傷口還是讓李曉玲的臉顯得詭異非常。
於軍先是害怕地往後一退，然後是有些傷心地伸出雙手想要觸碰昔日的妻子，可就在他走到屍體身前時，蘇明宇竟從他的眼神裡看出一絲興奮，雖然這神情轉瞬即逝，但蘇明宇卻精準地捕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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