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柔眼睛一亮，從懷裡掏出一塊髒兮兮的帕子。
“用這個！”她笑眼盈盈，“上次我就是想用這塊帕子堵他的嘴。”
沈墨掙脫一隻腳，踹在黎柔的手腕上。
帕子掉在地上。
“你們都給我住口！”沈墨怒吼出聲，試圖做最後的掙紮。
可他的反抗，在這三個女人麵前，簡直如同兒戲。
春桃冷笑一聲，上前一步。
她單手便扣住了沈墨的兩隻手腕，將他整個人按在草地上。
“嗚嗚嗚……”沈墨瞪大了眼睛，拚命搖頭。
但他那點力氣，根本無法撼動身上這三個力大如牛的女人。
沈墨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他發誓，這輩子都沒被三個女人這樣折騰過。
……
下午，孫檸勘察地形回來了。
沈墨強撐著回到帳篷，找了幾張圖紙，假裝在牆上比劃著懸掛。
孫檸掀開門簾走了進來。
她看了一眼正在掛圖紙的沈墨，微微皺了皺眉。
“你腿怎麼在抖？”孫檸走上前，目光上下掃視。
沈墨心裡咯噔一下，強裝鎮定。
“站久了，有點酸。”他頭也不回地繼續弄著手裡的圖紙，“這圖紙不好掛。”
孫檸沒有追問，但鼻子卻微微聳動了兩下。
她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走到一旁坐下。
“你先歇著吧。”孫檸淡淡地開口，“去叫春桃過來，我想跟她聊聊孫府的私事。”
她叮囑道，“和軍事無關，她會明白什麼意思的。”
沈墨如蒙大赦，趕緊放下圖紙，出去安排手下叫人。
不多時，春桃來到了帳篷外。
她沒有穿那身威風凜凜的盔甲，而是換上了一套淺綠色的對襟襦裙。
頭上紮著兩個圓圓的丫鬟髮髻，上麵還墜著兩朵小巧的珠花。
褪去了一身戾氣，此刻的春桃，倒真有幾分小家碧玉的清秀。
她低眉順眼地走進帳篷。
孫檸也換下了一身戎裝。
身上穿著一身月白色的對襟襦裙，髮髻上掛著精緻的流蘇步搖。
那副端莊高貴的模樣，嫣然又回到了太原孫府，那個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
春桃走到孫檸麵前，雙膝跪地，像過去在孫府那樣，恭恭敬敬地請安。
“奴婢春桃，見過二小姐。”
孫檸端起桌上的茶盞，輕輕撇去浮沫，沒有叫她起來。
帳篷裡的氣氛，安靜得有些壓抑。
春桃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擡起頭。
“二小姐，您找奴婢……有什麼吩咐？”
話音未落。
“啪！”孫檸放下了茶盞，擡手就是一巴掌。
春桃被打得偏過頭去，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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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賤人。”孫檸的聲音冷若冰霜，“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當了將軍，就能翻天了？”
春桃捂著紅腫的臉頰，整個人都懵了。
她慌亂地擡起頭，眼中滿是不解和恐懼。
“二小姐……奴婢不懂您的意思。”春桃顫聲說道。
孫檸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發出一聲冷笑。
“不懂？”孫檸俯下身，捏住春桃的下巴。
“長得倒是不錯。”她看著春桃那白皙的臉頰，冷哼道，“這般模樣，有男人喜歡你倒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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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檸話鋒一轉，“給我說說，你有沒有覬覦過沈墨。”
春桃的瞳孔猛地一縮，心臟狂跳不止，“二小姐明鑒，奴婢絕對沒有！”
孫檸看著她這副不見棺材不掉淚的樣子，眼底的嘲弄更深了。
“你用的香薰，是我以前賜給你的。”她緩緩開口，“那種味道，整個孫府，隻有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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