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準備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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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孩子立刻跑到馮繡身邊,把馮繡拉了出來。
陸枝看著她臉上的巴掌印,心疼得哭了,“阿奶,疼不疼?我給你吹吹。”
馮繡勉強笑了笑,“阿奶不疼。”
陸昱衝向牆角堆放的石塊,撿起一塊衝向陸老夫人。
沈嬈拉住他的小胳膊,衝他搖搖頭。
陸昱很不甘心,“娘親,她打阿奶。”
陸老夫人回過神來,不禁懊惱,自己怎麼就被一個寡婦的眼神嚇住了?
聽到陸昱的話,她得意地說:“我是你太奶,你敢打我試試,別人的唾沫都能淹死你。還拿石頭,哈哈哈。來,照著我這砸。”
她挑釁地指著自己的腦袋,惡毒又刻薄。
“不敢動手是不是?和你爹,你爺爺一樣,都是孬種!”
陸昱氣得小臉通紅,握著石塊的手指泛著慘白的顏色。
要不是沈嬈緊緊抓住他的胳膊,他早就衝出去,和陸老夫人一決高下了。
保護不了阿奶,名聲又有什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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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嬈暗暗歎氣。
陸昱到底還年幼,最淺顯的激將法就受不住了。
陸老夫人希望他們鬨起來。
然後她借著一個孝字,將他們一家人踩得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
沈嬈彎下腰,看著陸昱因為憤怒發紅的眼睛,冷靜地道:
“阿昱,動手前,想想後果是不是你擔得起的。”
陸昱激動:“我能!不管後果是什麼,我一個人擔著!”
沈嬈:“你說一個人擔著,就能一個人擔?你還小,你釀下大錯,人家不僅會指責你,還會罵我和你阿奶,不會教孩子。他們提起枝枝時,也會說她有一個毆打太奶,聲名狼藉的哥哥。”
陸昱痛苦,“娘親,難道我什麼都不能做嗎?”
沈嬈壓低聲音,“待你強大到能讓人敬畏時,自會有人為了巴結你,為你出手。”
“阿昱,現在你還小,就讓娘親先保護你們。”
陸昱壓抑著情緒,悶悶地走回到馮繡身邊,守著馮繡。
陸老夫人還在放肆嘲諷,“孬種,果然是孬種。你和你爹,你爺爺一樣,一看就是短命的。”
“祖母,”沈嬈挑起眉梢,“這些話是二叔教你說的吧,二叔咒罵我公爹和夫君是短命的,他是何居心?”
陸老夫人愣了下,“這些話就是我說的,和你二叔有什麼關係?”
沈嬈給了她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接著揚起音量,哽咽著道:
“祖母最是和善的人了,街坊四鄰誰不知道?這些話沒人在你跟前說過,你怎會無師自通?”
“祖母和二叔的關係最好,肯定是二叔說的,二叔是當官的,怎麼連兄友弟恭的道理都不明白?今兒個,我就要好好說道說道!”
陸老夫人頭都大了。
煩躁地抓了幾把頭發,直把頭發抓成了雞窩。
“你這個小寡婦,嘴皮子怎麼這樣利索?”
怎麼三言兩語,又把她幺兒扯進來了?
眼看著鄰居們要出來看熱鬨了,她連忙從懷裡取出一兩銀子,丟到馮繡腳邊。
“你不是要借銀子嗎?喏,給你了,你們趕緊走。下次來,休想進我家的門!”
說完,她啪的一聲關上了院門。
惹不起,她還躲不起嗎?
馮繡忙撿起銀子,“阿嬈,我們回家去。”
沈嬈臉色很冷,尤其是在看到馮繡紅腫的臉上。
“一兩銀子,就想擺平娘受的委屈?我不同意。”
馮繡抓住沈嬈的手腕,苦苦哀求,“阿嬈,我們先回家去,家裡有更要緊的事。我的臉一點都不疼,走,快走啊。”
馮繡拉著他們趕緊離開,回到陸家,帶他們去了廚房,看到了廚房缺的一角。
在他們離開的時候,又掉下不少磚塊,缺的角更大了,從外頭看,就是危房。
馮繡把沾著地上雨水,潮濕的一兩銀子塞到沈嬈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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