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頭來，自己的裝扮反倒險些疏忽大意。”
他微微垂首，額角輕抵我肩頭，笑意溫柔繾綣，低聲漫道：“有夫人在側，心有牽掛，自然顧此失彼。”
車內緊繃的謀局氛圍，瞬間被這一縷溫柔沖淡不少。
短暫溫存過後，前排張小魚忽然想起獨自行動的二人，透過後視鏡謹慎發問：“佛爺，六爺和四爺脾氣那麼古怪，讓他們倆一起行動，會不會出什麼岔子？”
張啟山神色再度歸穩，語氣從容淡定：“待會兒便會知曉了。”
話音落定片刻，汽車緩緩駛入新月飯店租用的軍委會場地內，穩穩停在富麗堂皇的飯店正門之前。我們幾人隨後相繼下車，攜帶著一箱現款，緩步走向大門。
門口迎賓躬身擡手，禮數周全：“您好，請出示邀請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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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啟山擡手遞出請柬，迎賓核驗無誤，即刻側身擡手放行。
身後車中，齊鐵嘴小心撩開窗簾觀望，確認我們順利入場，才與張小魚對視一眼，悄然驅車撤出外圍待命。
這邊。我們剛踏入燈火璀璨的前廳，驗資窗口清亮的通報聲便接連入耳，一聲聲清晰落進眾人耳中。
“北平煙土大王，田作成驗資通過！”
“湘西醋王，熊瀝昌驗資通過！”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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