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參軍，辦手續陳牧野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已經涼了的水，語氣平淡地補了一句：
“忘了跟你們說——你們兩個現在隻是臨時隊員，隻有參加過集訓之後，才算正式入編。”
他擡眼看了兩人一眼，“而臨時隊員——不、包、食、宿。”
這句話一出，林七夜像是被什麼東西猛地拉回了現實，剛剛被“宛若毛線”打擊得擡不起頭的狀態瞬間被另一種驚恐取代了。
他猛地擡起頭，瞪大了眼睛：“啊？不包食宿？！”
陳糯站在旁邊，看見他那副表情，忍不住笑了一下。
她托著下巴想了一下：“我這幾天回家住，等集訓開始之後……那我房子怎麼辦？
如果長時間不住，會不會落灰？”
她已經開始認真地思考要不要走之前把傢具蓋上布，或者找專人上門打掃了。
林七夜站在旁邊，顯然還在消化“不包食宿”這件事。
陳牧野看著他們兩個，沉默了片刻，像是早就料到會是這個反應：“……集訓還有幾天，你們自己安排好。”
他說完端著水杯起身悠閑地走了，留下林七夜和陳糯站在原地麵麵相覷。
林七夜轉頭看向陳糯：“……你有地方住？”
陳糯點頭：“嗯，我們是鄰居啊，你不是知道嗎？就在姨媽家隔壁。”
林七夜沉默了一瞬，讓隊長這個消息嚇得，他給忘了……( ﾟдﾟ)
陳糯想了想：“要不你住酒店？”
林七夜苦笑：“沒錢，我的薪水剛預支出去了。”
陳糯剛想說什麼，紅纓從外麵走進來，正好聽見後半句：“哎，七夜弟弟你去我那住吧，我家有很多房間。”
林七夜愣了一下：“……可以嗎？”
紅纓大手一揮：“有什麼不可以的，反正空著也是空著。”
林七夜猶豫了一下，還沒開口，陳糯先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紅纓姐家肯定比酒店舒服。”
林七夜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紅纓：“……謝謝紅纓姐。”
與此同時，吳湘南和溫祈墨已經去了林七夜的姨媽家。
他們敲門的時候姨媽正在廚房忙活，開門看見兩個陌生人站在門口，有些疑惑：“你們是……？”
吳湘南站在門口，語氣溫和但正式：“你好，我們是林七夜部隊那邊的人。來跟您說一下，他已經通過了徵兵的選拔，過幾天就要出發去齊齊哈爾了。”
姨媽愣了一下：“……齊齊哈爾？”
溫祈墨在旁邊點頭：“對，齊齊哈爾。那邊條件不錯，您不用擔心。”
姨媽臉上的表情焦急又不安：“他眼睛才剛好，怎麼就去當兵了？他之前也從沒說過自己想去當兵啊……”
她的聲音有些發顫，像是在努力消化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
溫祈墨想開口解釋，被吳湘南輕輕攔了一下。
姨媽的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掃了一圈，然後她開口：“……你們有沒有什麼……正式的文件？當兵總不能就口頭說一聲就帶走吧？”
她的語氣帶著一種說不清的堅持，像是不看到白紙黑字，她就沒法真的相信這件事是真的。
吳湘南像是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問，從外套內袋裡取出一個牛皮紙信封，抽出一份蓋著紅章的正式文件遞了過去
“這是部隊的徵兵通知書，裡麵有林七夜的姓名、編號、入伍地點和部隊編號，您看看。”
姨媽接過那張紙，低頭看了很久。她的目光在那幾行字上停著，像是在逐字確認。
紙上的字不多，但她來回看了好幾遍，才慢慢把紙還給吳湘南，那道紅章已經讓她把心裡最後一點疑問壓了下去。
屋裡傳來一聲輕輕的響動——楊晉從房間裡走了出來，懷裡抱著油光水滑的小黑癩，
摸了摸它的腦袋，走到姨媽身邊，擡起頭認真地開口：“媽，其實哥私下悄悄跟我說過的，他想去當兵。”
他頓了頓，“真的，他隻是怕你擔心，所以才一直沒跟你說。”
姨媽低著頭，擡手抹了一下眼角，聲音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這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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