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邁了一步。
“其他人呢！”
隊伍裡安靜了兩秒。
然後有人動了。先是一個，兩個，三個，陸陸續續又走出來幾個人，都是剛才跑得最慢、衣服穿得最亂的那幾個。
最後站出來的有七八個人，在隊伍前麵排成一排，一個個垂頭喪氣的。
袁罡掃了一圈，收回視線。
“行。站出來的這幾個，等會跑圈多跑兩圈。其他人，跑十圈。”
百裡胖胖的臉垮下來：“十圈，十二圈！完了——”
“現在，全體都有，繞訓練場跑十圈。”袁罡把哨子塞進嘴裡。
一、二、三、四！一二三四！（耳熟嗎？桀桀桀）
跑完之後，新兵們橫七豎八地坐在地上，胸口起伏，誰都說不出話 ，汗一滴一滴往下砸。
“解散。”
兩個字一落，坐在地上的新兵們陸陸續續爬起來，有人邊走邊揉腿，有人扶著腰，有人已經開始罵罵咧咧了。
百裡胖胖是最後一個跑完的。
他被罰多跑兩圈，本來體力就不行，跑到最後腿都是軟的，步子拖拖拉拉，像是隨時要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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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完的時候，他直接往地上一趴，四肢攤開，像一隻被曬乾的青蛙。
“不行了不行了……”他喘著粗氣，“我不行了……我死了……你們幫我收屍……”
沈青竹從他旁邊走過去，低頭看了他一眼。
“還沒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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