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哪次沒把你伺候好“你不也得勁嗎？”樓相臣說。
他慢慢轉過身來，靠在桌沿上，兩條長腿交疊著，神色晦暗不明，“我哪次沒把你伺候好？”
盛京柔臉上還帶著未褪盡的薄紅，聞言又漲了一層。
她別開眼，聲音微慍：“我們說的不是一碼事。”
“怎麼不是一碼事？”他冷笑，手指在桌沿上無意識地敲了敲，“說來說去，不都是床上那點事嗎？你跟我扯什麼互敬互愛、尊不尊重的。我餓了要吃飯，困了要睡覺，想要你了，找你，這有什麼不對？”
盛京柔有些惱了。
她轉過頭來，眼裡像燒著兩簇冷火：“你明知道我在說什麼。”
樓相臣看著她，那點耐性終於見了底。
他大步走過來，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把她往自己跟前一拉。
她的鼻尖幾乎撞上他的下巴，腰被迫貼緊他的。
他低下頭，氣息熱烘烘地噴在她臉上，像頭被惹煩了的野獸。
“你想讓我睡你之前，先問問你可不可以，是不是？”他說，每個字都咬得極重，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誚，“好，那我問。我今晚還想弄你，行嗎？”
盛京柔渾身一僵，麵上血色盡褪。
她張了張嘴，那句“不行”還沒來得及出口，就聽他“嗤”地笑了一聲：“你心裡在說不行，對不對？可你也不想想，我能由著你嗎？”
“我明天要去上課。”她壓著聲，語速都快了，“你折騰太晚會——”
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已經被他攔腰抱起，三兩步走到床前，扔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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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子陷進被褥裡，眼前一陣天旋地轉。
還沒等她撐起來，樓相臣已經欺身上來，單膝抵在她腿間，一隻手按著她的肩膀，把她重新壓回床裡。
“學堂念的，人都念瘋魔了。”
他居高臨下地盯著她，聲音冷得像從臘月裡撈上來的刀。
“明日我就要親自去問問你那學堂裡的先生，看看他們都教了些什麼。把我夫人教得不跟她男人上床了，好大的本事。”
“你不許去！”盛京柔猛地擡頭，聲音都尖了。
他若真的去了，她就再沒臉見人了。
那些同學會怎麼看她？先生會怎麼看她？
她知道他做得出來。這個男人什麼都能幹，什麼事都幹得出。
樓相臣看著她終於急了，反倒露出點興味來。
他慢慢俯低身子，嘴唇貼著她耳朵，聲音又啞又懶：“不想我去，也行。那你在床上給爺賣點力，別像條死魚似的。”
盛京柔的呼吸都在抖。
他這話像一把鈍刀，一下一下割著她的臉麵。
盛京柔長得美，美得清冷，像秋日裡開在霜枝上的白菊。
可這美落在床笫之間，卻總帶著三分疏離。
她從不主動，也不逢迎，隻是被動地承受，連聲音都壓得低低的。
“你混蛋。”她咬著牙，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
“隨你怎麼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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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相臣不惱，反而低低笑了，那笑聲貼著她的耳廓打轉，像浸了酒的砂紙，磨得她半邊身子都麻了。
“可你記著，今晚你要是再木頭似的，明天我就去你學堂坐坐。你那個什麼先生，還有你那些同學，我都見見。”
盛京柔閉了閉眼，不再說話了。
她到底還是怕他的。
怕他真去學堂，怕他鬧得天翻地覆。
她慢慢擡起手，解開了自己的衣扣，一顆，又一顆。
樓相臣撐在她上方，看著她的手，眼神暗得發沉。
他喉結動了動，沒攔她，也沒催。
帳中光影昏昏，她的肌膚一點點露出來，在暗色裡白得刺眼，像一捧被月光浸透的雪。
他再忍不住，低頭吻了下去。
這晚折騰得極久，到後半夜才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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