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兒才道：“我是出來散心的。可我沒料到你會來。我若知道，不會在這裡多待一刻。”
“你沒想到的多了。”
樓相臣嗤笑一聲。
“你沒想到這地方會有衛兵，沒想到會碰見我，更沒想到自己會跳個舞還把腳扭了。盛京柔，你這一天到晚，腦子都用在哪兒了？”
她沒接話，隻慢慢把滑下去的肩帶拉好。
動作很小，卻因著他灼人的目光而變得艱難。
她的手指在抖，像在眾目睽睽下穿衣裳。
樓相臣看她這樣，心裡那把火沒滅，反倒又添了幾分說不清的邪。
他走到圓幾邊，拿起那瓶洋酒，倒了一杯。
金黃的酒液在杯裡晃蕩，他把杯子送到嘴邊，喝了一大口，又放下。
“過來。”他道。
盛京柔沒動。
“我讓你過來。”他重複，聲音重了幾分。
她仍站著，隻是把頭偏開，望向那扇被簾子遮得嚴實的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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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相臣等了幾秒，忽然笑了。
他走過去，在她麵前站定，居高臨下地看她。
“你今晚穿這身衣裳，跟那個洋人跳舞的時候，心裡頭是不是特別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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