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盛京柔你倔死算了樓相臣心裡帶著氣。
那氣從百樂門的舞池一路燒到二樓雅間，燒得他胸口發燙，燒得他眼裡心裡全是她穿著洋裝跟人跳舞的樣子。
他承認自己發了瘋，可他就是停不下來。
他恨得牙關發酸，偏又捨不得真把她怎麼樣。
他想用最原始的方式把自己嵌進她身子裡，讓她知道誰才是她的男人。
可盛京柔不配合。
她不哭，也不鬧，隻是僵著，像一截沒有溫度的木頭。
他再怎麼弄，她也隻咬著唇，把臉別到一邊，連一點該有的反應都不肯給他。
樓相臣猛地停住。
他的呼吸粗重如牛，額上青筋一跳一跳，像隨時要崩開。
他撐起身子，看她的臉。
她唇上被自己咬出了一道血口。
她的眼睛半睜著，沒有淚，也沒有光，像一潭凍死的水。
他忽然就覺得渾身都涼了半截，可緊接著，那涼又變成一股更烈更邪的火，直衝他的天靈蓋。
他猛地從她身上下來，坐到一旁。
盛京柔立刻縮起身子，像隻終於從他爪下逃開的貓。
她抱著自己的臂膀，蜷在牆角，大氣都不敢出。
樓相臣看她這模樣，恨得眼睛發紅，又痛又怒。
他彎下腰，從地上撿起那條被他甩在一邊的皮帶。
皮帶是上好的小牛皮，深棕色，泛著一層冷冷的油光。
他把皮帶對摺起來，在掌心拍了一下，那“啪”的一聲脆響，像抽在空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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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京柔一聽到那聲音，整個人都抖了起來。
她見過他拿皮帶抽馬，抽不聽話的牲口。
她從沒想過，有一天這東西會落在自己身上。
她拚命往後縮，退無可退。
“你今天做的這些事，若換作別人家的男人，早把你吊起來打了。”
樓相臣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又冷又沉，像從冰窟窿裡傳上來的。
“做那種下賤的人，被打了還得笑著。你呢？你倒好，還敢給我擺臉子，是不是？”
盛京柔不說話。
她的肩背露著，白生生的，上麵滿是他剛才弄出來的紅痕。
樓相臣走過去，握住她的手臂，把她往上提。
她掙，他便更用力，像拎一隻不聽話的小獸。
他終於把她翻了過來，讓她趴在自己腿上。
盛京柔渾身都軟了，隻覺著天旋地轉，接著便是極脆極冷的兩聲。
啪！
啪！
皮帶抽在她的臀上。
她隻覺著那兩下像火鞭子，火辣辣地燒起來，疼得她眼前發黑。
她沒叫，隻把嘴唇咬得更緊，喉嚨裡滾出一聲極低的嗚咽。
她的手指死死摳住他的軍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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