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了個方向，再試。還是進不去。她又試了一回。還是進不去。
“媽！你來嘛！”小滿在光圈那邊蹦蹦跳跳，喊一聲，進一次，喊一聲，進一次，來回得跟隻兔子似的。
贏陰嫚退開兩步，看著那扇光圈，半天沒說話。“……它不讓我過。”她說，聲音很輕。
秦澤趕緊摟住她肩膀：“不過就不過，兩千年前有啥好的，沒電沒網，連個抽水馬桶都沒有。”
贏陰嫚盯著那扇光圈，眼圈慢慢紅了：“我……想父親和阿兄了。”
元寶走過來，拿大腦袋拱她的手，喉嚨裡嗚嗚的，像是在說：對不起，我也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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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澤摟著她，笨拙地拍她後背：“那什麼……等回頭，你寫一封信，讓元寶捎過去。”
贏陰嫚吸了吸鼻子，半天，悶聲說了句：“……行。”
“舅舅！額要去找舅舅！”小滿在光圈那邊玩夠了，忽然想起來這茬，眼睛一亮，擡腿就要往光裡鑽。
“回來！”秦澤眼疾手快，一把把她撈回來，“你明天還要上幼兒園呢！”
小滿被撈在半空，蹬著小短腿：“額請假！額請假！舅舅教額認字！”
“請什麼假。”秦澤難得硬氣一回，把她放下來，“你才五歲，正是上學的時候。再說了，那是兩千年前，誰知道有啥危險？你爸我連你出小區門都擔心，你還想去兩千年前瞎溜達？”
“可舅舅說咧，棗子給額留著！”小滿急了，“額要是去晚了，棗子就壞咧！”
贏陰嫚蹲下來，替她把頭髮攏到耳後，“聽你爸的。等放假，媽讓元寶送你過去，到時候給舅舅帶一些禮物過去，正好。”
小滿眼睛一亮：“真的？放假就能去？”
“真的。”贏陰嫚說，“媽什麼時候騙過你。”
秦澤在一邊張了張嘴：“不是……這事兒我還沒點頭呢？”
贏陰嫚擡眼看他：“嗯？”
秦澤：“……同意了。放假去，別遲到。”
小滿在一邊笑彎了腰：“爸，你臉都綠咧！”
秦澤：“……你們娘兒倆是不是當我不存在？”
贏陰嫚又看他一眼。
秦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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