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皮筋

叫住家吏：“這些日子，宮裡若有動靜，即刻報我。”

冊子送來時，嬴政正在用膳。他放下箸，擦了手，才翻開。

花花綠綠的硬殼，上頭印著個長耳朵的玩意兒，他不認得。翻開第一頁，是那些彎彎繞繞的符號，旁邊用一種他沒見過的筆，歪歪扭扭注著字。有個符號寫反了，像個照鏡子的“6”。

他一頁一頁往後翻。

翻到後頭，有一頁畫了個東西。方腦袋，底下一道一道的，像是鬍子。旁邊寫了個字，缺胳膊少腿，他認了半天，認出是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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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盯著那頁看了一陣。

“這畫的什麼。”他說。

趙高在旁邊，沒敢答。

“字也醜。”嬴政把冊子合上，“畫也醜。”

趙高伸手要接。

“放寡人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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