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說完自己先愣了愣。能讓李斯承認儒生有真本事,這要是擱以前,打死他都不信。他把那頁紙折起來,塞進袖子裡:“行了,睡覺。”
趙高散朝時照舊隨侍在嬴政身後,垂著頭,把李斯那幾句不鹹不淡的話、淳於越那句“偶然得之”,一字不落聽進耳裡。他是最懂陛下的人。陛下準這套法子,或許還有那丫頭的緣故。
當夜,嬴政把奏疏和拚音表並排放在燈下。他試著按拚音念了一個字。念得生硬。
自己倒覺得有趣。他提筆,在白天寫過的“嫚”字旁邊,又添了一行小字——用小滿教過的那種符號,歪歪扭扭標了個音。
他念了兩遍,覺得這法子確有幾分道理。怪不得博士們當殿吵翻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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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想,那丫頭不過五歲,在她們那地方,怕是人人都認得這符號?五歲的娃娃都會的東西,他大秦的博士們,卻當成了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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