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你管這叫二本警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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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控室裡。
所有人都死死盯著屏幕上那張定格的畫麵。
老人溫和的笑容，和駕駛位上男人陰沉的側臉，構成了一種詭異到極致的對比。
“他嗎的……”
張海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半天才憋出這麼一句國罵。
劉保國猛地回頭，一把抓住許司的胳膊。
“這個人，李彬，什麼來頭！”
“張紅青九八屆的學生。”
許司的回答平靜。
“當年因為聚眾鬥毆，被學校開除。”
“根據我走訪家屬時得到的信息，李彬一直認為是他當年的班主任，也就是死者張紅青，毀了他的人生，所以懷恨在心。”
劉保國鬆開手，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師生舊怨。報複殺人。
許司之前那個看似天馬行空的推論，現在被監控畫麵狠狠地砸在了現實裡，變成了鐵證。
“立刻！給我查這輛車的全部軌跡！”
劉保國一聲咆哮，整個信息中心都動了起來。
“查它從鄰省回來後，走過的每一條路！”
“高速卡口，國道監控，沿路商鋪，居民樓，所有能拍到的地方，一個都別放過！”
指令雪片一樣飛向下級單位。
不到半小時，反饋陸續傳回。
那輛白色的奔騰B50，行駛軌跡清晰得像是一張地圖。
案發前一天下午，車輛從鄰省方向進入寧江市境內。
時間，吻合。
車輛在國道的一個服務區短暫停留，隨後繼續向市區方向行駛。
一張從收費站高清攝像頭截取下來的照片，被發送到了劉保國的手機上。
照片裡，副駕駛的車窗半開著。
能清楚地看到，坐在裡麵的老人，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舊西裝，手裡還抱著一個黑色的公文包。
與案發現場死者的衣著、遺物，完全一致。
“我操……”
孫宏看著手機屏幕，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所有的證據，完美閉環。
凶手，就是李彬。
“所有人，帶上裝備，樓下集合！”
劉保國把煙頭狠狠摁進煙灰缸，抓起外套就往外衝。
“目標，南開縣中心街，抓捕李彬！”
……
夜色深沉。
幾輛不起眼的民用牌照汽車，悄無聲息地駛入南開縣城。
李彬的住處，是一棟老舊的六層居民樓，樓下就是一條熱鬨的夜市街，人聲鼎沸，燈火通明。
這種環境，給抓捕帶來了極大的難度。
劉保國在車裡用望遠鏡觀察著地形，臉色凝重。
“二組，守住後巷，別讓他從後麵跑了。”
“三組，控製單元門和樓道出口。”
“一組跟我上！”
他分配完任務，回頭看了一眼坐在後排的許司。
“許司，你是新人，沒參與過這種行動。”
“你就在樓下守著，看到任何人出來，立刻通知我。”
劉保國語氣嚴肅。
“記住，你的任務就是警戒，不準擅自行動，聽到了沒有！”
“是。”
許司沒有多言，推門下車，找了個不顯眼的角落站定。
劉保國帶著人，悄無聲息地摸進了黑漆漆的樓道。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樓上沒有傳來任何激烈的打鬥聲，也沒有呼喊聲。
一切都安靜得有些反常。
就在許司以為抓捕會順利結束時。
他頭頂正上方，五樓的一扇窗戶，“哢噠”一聲，被從裡麵推開了。
一道黑影，手腳並用地從窗戶裡爬了出來。
那人動作很敏捷，踩著二樓凸出的防盜網，沒有絲毫猶豫，縱身一躍。
“砰”的一聲悶響，黑影穩穩地落在了樓下的草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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