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全部落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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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沒出聲的許司，在這時開了口。
“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趙勇的哭聲停了，他死死盯著地麵，聲音低得像蚊子哼哼。
“手鏈。”
“一個平安扣的手鏈。”
“我媽去廟裡給我求的，我天天戴著。李默說好看，那天出門前就借給他戴了。”
“我媽……我媽開門的時候，看見了。”
趙勇的喉嚨裡發出一聲痛苦的哽咽。
“李默當場就慌了，我爸覺得不對勁，就衝過去想抓住他，然後……然後李默就……”
趙勇說不下去了，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
“他順手拿了桌上的水晶煙灰缸。”
“我爸……就倒了。”
“我媽當時就嚇傻了，開始尖叫。趙凱和李默他們就把我媽也……”
虛榮，貪婪，愚蠢。
一場自以為天衣無縫的“發財計劃”，因為一串小小的手鏈，演變成了一場血腥的屠殺。
劉保國站起身，麵沉似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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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出手機，撥通了隊裡的電話。
“收隊。”
他掛斷電話，看了一眼孫宏。
“銬上，帶走。”
孫宏走上前，冰冷的金屬手銬“哢噠”一聲，鎖住了趙勇的雙手。
旁邊的姑姑，終於從石化狀態中驚醒，發出一聲淒厲的哀嚎，雙腿一軟，癱倒在沙發上。
……
刑警支隊一大隊，燈火通明。
兩個抓捕小組，在五分鐘內集結完畢。
孫宏帶一隊，目標李默，定位在市中心一家網吧。
鄭鵬帶二隊，目標趙凱，地址是郊區的一處出租屋。
許司和劉傑，跟在了鄭鵬的二隊。
黑色的行動車在一條昏暗的小巷裡停下，輪胎和地麵摩擦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
鄭鵬比了幾個戰術手勢，幾個隊員立刻散開，悄無聲息地控製了樓道和後窗。
“三樓，302室。”
鄭鵬對著領口的麥克風低聲說。
“準備破門。”
門很薄，負責破門的隊員隻用了一腳，整扇門就向內炸開。
“警察！不許動！”
隊員們如潮水般湧入那間狹小、臟亂的房間。
預想中的反抗沒有發生。
房間的中央，趙凱坐在一張塑料凳子上。
空氣裡彌漫著一股廉價香煙和泡麵混合的餿味。
他的嘴裡叼著一根煙，煙灰已經積了很長一截。
腳邊，放著一個喝了一半的啤酒瓶。
破門的巨響，似乎沒有對他造成任何影響。
他隻是緩緩抬起頭，看著這群衝進來的不速之客。
他慢條斯理地吸了最後一口煙。
然後，把煙頭按在啤酒瓶上，熄滅了。
他主動把雙手放到頭頂，十指交叉。
他的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鄭鵬端著槍，一步步靠近。
“趙凱？”
那個年輕人，點了點頭。
“我等你們，等了很久了。”
他的聲音很平穩，沒有一絲一毫的恐懼。
那是一種早就預料到結局，並且坦然接受的平靜。
........
孫宏帶隊衝進那家網吧的時候，李默的座位還是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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