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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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部病房區在住院部的頂樓。
這裡是單人單間，帶獨立的衛生間，沙發，電視，一應俱全。
李桂芳躺在柔軟舒適的病床上。
她睜開眼，看著雪白的天花板，半天沒回過神來。
“他爸，我這是在哪兒？”她的聲音還有些虛弱。
“在，在病房裡。”許建國結結巴巴地回答。
“這病房……一天得多少錢？”李桂芳心疼道。
“媽，您就別操心錢的事了！”許靈把一個熱水袋塞進她的被窩，“哥都安排好了。”
李桂芳這才把頭轉向許司，那張刻薄了一輩子的臉上，頭一次露出了複雜的神情。
有愧疚，有懊悔，還有一絲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討好。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隻是對許靈說：“死丫頭，還不快謝謝你哥！”
許司點了點頭，沒說什麼。
徐長青這時又親自跑了上來，手裡還提著一個保溫桶。
“許警官，這是我們醫院食堂給的小米南瓜粥，最養胃了。”
他把保溫桶放到床頭櫃上，“您和家人的午飯也安排好了，就在我們院裡的餐廳，記我賬上。”
“徐院長，太客氣了。”許建國局促不安地站起來。
“應該的，應該的！”徐長青對著許建國，比對自己親爹還恭敬，“大哥您快坐，照顧好英雄的家人，是我們醫院義不容辭的責任！”
許建國聽得雲裡霧裡，隻知道自己這個在城裡當警察的侄子，好像……很了不得。
等徐長青走了，許建國才把許司拉到一邊。
“小司，你跟我說實話，你現在到底是個多大的官？”
“大伯，我不是官，就是個普通警察。”許司哭笑不得。
“普通警察能讓院長都點頭哈腰？”許建國不信，“就是剛才那個領導？他又是多大的官？”
“市公安局的局長。”
許建國倒吸一口涼氣。
“那你……”
“我前段時間，破了兩個大案子，市裡給我記了個二等功。”許司隻能挑能說的說。
二等功！
許建國雖然是個泥瓦工，但也知道這三個字的分量。
那是在電視裡才能聽到的詞兒。
他激動得嘴唇都在哆嗦，一雙手不知道該往哪兒放，最後重重地拍在自己大腿上。
“好！好啊！咱老許家，總算是出了個有出息的了！”
“哥，什麼案子啊？就是電視上說的那個連環殺人案嗎？”許靈湊了過來，滿臉都是崇拜。
“嗯。”
“哇！哥你也太牛了吧！”許靈的眼睛裡閃著小星星，“我們同學都嚇得不敢出門，原來那個壞蛋是我哥你抓的！”
許司笑了笑，摸了摸她的頭。
他去餐廳打了飯菜回來，又細心地把徐院長送來的粥倒出來，吹涼了，一勺一勺地喂給李桂芳。
李桂芳一聲不吭，順從地喝著。
安頓好一切，許司跟家人告辭。
許建國和許靈把他送到醫院門口，千叮嚀萬囑咐。
“哥，你以後就是我的偶像了！”許靈揮著手。
許建國沒說話，隻是一個勁地衝他笑，臉上的褶子都舒展開了。
……
返程的地鐵上，人擠人。
許司找了個角落站著，拉著扶手，在腦海裡打開了係統麵板。
兩個案子，獎勵了兩個屬性點。
他毫不猶豫，將一個點加在了【體質】上，另一個點加在了【力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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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暖流瞬間傳遍四肢百骸。
就在這時，擁擠的車廂裡，係統的提示音毫無征兆地響起。
【滴！警告！檢測到高危目標！】
許司心裡一沉。
【身份：身負命案的在逃嫌疑人】
【危險等級：極高！】
一行血紅色的字體，在他腦海裡瘋狂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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