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可能原諒你。”
“包括小雪。”
說完，他站起身，頭也不回地朝門口走去。
……
刑警支隊的食堂，晚餐時間。
許司一個人占了一張圓桌，正埋頭扒飯。
秦雯和田芯端著餐盤走過來，一屁股坐在他對麵。
沒多久，張麗，餘斌，劉傑，還有剛從審訊室那邊過來的孫宏，都湊了過來，一張桌子坐得滿滿當當。
“那個王旭飛，真是個畜生不如的東西！”
田芯用筷子狠狠戳著餐盤裡的紅燒肉，憤憤不平。
“劉雪這一輩子也太苦了，好不容易以為自己走出來了，結果碰上這麼個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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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聽完我心裡堵得慌。”張麗也歎了口氣。
“這算什麼。”
孫宏夾了一筷子花生米，慢悠悠地嚼著。
“人能乾出來的惡心事，多著呢。”
“我剛當警察那會兒，大概是零二年，辦過一個案子。”
“一個男的，嫌他六十多的老娘沒用，在家礙事，就用斧子給砍了。”
孫宏說得輕描淡寫。
“砍了之後，還給分了。”
“怕臭，就用家裡那個大高壓鍋，放上桂皮八角，給煮了。”
“煮爛了，分好幾天，扔到不同的下水道裡。”
整個飯桌，瞬間安靜下來。
張麗的臉都白了：“這……這真是人乾的事？畜生都乾不出來吧？”
許司剛用筷子夾起一塊糖醋排骨，正要往嘴裡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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