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了線索當沒看見！”
“你們兩個，回去一人給我寫一份三千字的檢討書，明天早上交到我辦公室！”
“江支，這事也不能全怪他們。”劉保國出來打圓場。
“誰能想到，用一條凍羊腿當凶器啊。”
……
市局食堂，午飯時間。
許司和劉傑端著餐盤一走進來，原本嘈雜的食堂，聲音瞬間小了半截。
無數道視線齊刷刷地投了過來。
議論聲壓得很低，但擋不住那種混雜著震驚和崇拜的情緒。
“許司，劉傑，這邊！”田芯清脆的聲音響起。
她正和秦雯、張麗坐在一張四人桌上，使勁揮著手。
兩人走了過去。
剛一坐下，田芯就迫不及待地開口。
“快說說，到底怎麼回事？我們都聽說了，你們今天上午才去，下午就把人帶回來了？”
劉傑扒拉了一大口飯，嘴裡含糊不清，但興奮勁兒十足。
“半天！就半天！許哥直接就找到了凶器，鎖定了凶手，審訊都搞定了！”
“那個給楊雲萍做偽證的孫雨晴，為什麼要幫她撒謊啊？”田芯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燒。
“那是因為她有把柄在楊雲萍手裡……”劉傑剛要往下說。
“劉傑。”
許司叫了他的名字。
劉傑的話頭猛地刹住。
許司放下筷子，語氣很平。
“我們是警察，不是專門傳播別人不堪隱私的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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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到我們這裡就該打住，說出去對當事人是二次傷害。”
劉傑的臉“刷”一下就紅了，連忙埋頭扒飯，用動作掩飾自己的尷尬。
“切，不說算了。”田芯撇了撇嘴。
張麗也想問“什麼把柄”，看到這情形，也把話咽了回去。
還是秦雯打破了沉默。
“凶器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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