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認識，不方便。”
“誒，別走呀桑小姐。”男人又繼續閃身阻攔，“你的畫我全包了，是不是就能給我個洽談的機會？”
把她當什麼？
桑璿忍著不爽，“買畫去畫廊，商務不需要跟我洽談。”
“誰說我隻想買畫？我這是想和您...”馮維朝她壓下來，靠近到她耳邊，“學，畫，畫。”
“聽說你們還會畫人體，需要模特是嗎？”
“我可以給你做免費的。”
身材好的，肌肉線條流暢的，桑璿或許還會施舍個眼神。可像馮維這樣穿件西裝袖子看起來都空蕩蕩的，也不知道哪來的自信。
桑璿把臟話都在腦子裡過了一遍，“用不著。”
隨後輕飄飄一眼離開餐桌範圍。
語言糾纏間，宴會廳又有不少賓客進場。寒暄都集中在桑璿回座位的“主乾道”上，幾乎是連縫隙都不太能見到。她繞過眾人，沿著牆邊走。
往常隻要把話講得夠難聽就能驅散走蒼蠅蚊子，可惜這次沒能成功，她沒預料到這蒼蠅是個厚臉皮的。
馮維拽住她的手，把她拉進牆角，“桑小姐，沒看過摸過，怎麼就知道我不符合你的標準？”
桑璿背靠冰涼的瓷磚，手腕被拽得生疼。
陌生氣息逼近，她瞬間警覺。
這個角落不起眼，卻能恰好能把廳裡大多數賓客都收入眼底。
在人群裡，她的視線幾乎是一秒鎖定在顧洵的身上。係帶式西裝襯得他寬肩窄腰，如果他願意做模特，一定能成為靈感繆斯。
桑璿下意識脫口而出，“因為我有身材更好的模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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