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你行,明天有人取代你;你不行,今晚你的櫃子就被清空。更可怕的是……就算你行,人家不用你,你連找人說理的地方都沒有。」
他轉過頭,死死盯著劉默的眼睛。
「羅梅烏當年就是從拉瑪西亞被擠出來的。那間更衣室有拉瑪西亞的幫派,有南美人的圈子。你一個不會西班牙語的中國小子,去了那裡,連傳球都不一定有人願意接。」
「你會覺得冷。那種冷,比南安普頓冬天的風還刺骨。」
劉默靜靜地聽著。他能聽出英斯聲音裡的不甘,也能聽出這番話裡沉甸甸的護短。
這個比他大好幾歲、經曆過豪門冷酷淘汰的英格蘭前鋒,是在用自己的血淚教訓,給即將踏入深淵的弟弟墊上一塊磚。
「我知道。」劉默抬起頭,眼神亮得驚人,「但我還是要去。」
英斯盯著劉默看了很久。看到劉默眼裡那股毫不動搖的執拗,他突然罵了一句粗口,隨後啞然失笑。
「操。我就知道勸不住你。」
英斯舉起氣泡水罐,和劉默的罐子重重碰在一起。
「聽著,劉。」英斯咬著牙說,「到了諾坎普,別管對麵站著誰,也別管更衣室裡那些大佬怎麼看你。球到了腳下,你該塞就塞!要是那幫加泰羅尼亞佬不跑位——你就用球砸他們的腳麵,砸到他們學會跑為止!」
「記住,別看他們的名氣,看他們的腳下。跟在南安時一樣,誰跑空當,你就給誰。」
劉默重重地點了點頭:「好。」
門吱呀一聲開了,Ruby 探出頭來,手裡拿了個用油紙包好的烘焙小餅乾,塞進劉默口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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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聽他瞎嘮叨,MO。」Ruby 笑著拍拍劉默的胳膊,眼神裡滿是溫暖,「你在我們眼裡是最棒的。去巴塞羅那,把他們的球網踢破!」
劉默站起身,衝兩人告別。
走到小院門口時,身後的英斯突然喊了一聲:
「MO!」
劉默停下腳,回頭。
英斯坐著沒動,把手裡的鋁罐捏癟了,順手扔進旁邊的垃圾桶。
「等你哪天在巴薩坐不下去了,或者被那幫混蛋退貨回來——南安的加練場上,我繼續跟你賭金靴。不,這次賭助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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