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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默伸手按在刺繡隊徽上，目光停在背麵的「25」上。
按照西甲聯盟的嚴格規定，一線隊 1 到 25 號中，1 號、13 號和 25 號原則上是留給門將的。25 號在巴薩的曆史上，絕大多數時間都屬於第三門將。
偶爾落到非門將腳下，也沒落著好——荷蘭中衛德波爾、從阿森納來的宋、傷病纏身的維爾馬倫，一個接一個，沒一個在諾坎普把身價兌現過。久了，這號在媒體嘴裡得了個詛咒：非門將的魔咒號。
林子軒在旁邊張了張嘴，顯然也想起了這些資料，眼神裡帶了點擔憂。
劉默摸了摸衣服質地，將球衣疊好放進包裡。
「也挺好。」劉默抬起頭對普拉內斯說，「能注冊上就行。」
普拉內斯隨即點了點頭：「OK，那我們去更衣室吧。」
工作人員領著劉默穿過長長的通道，走入一線隊更衣室。
空無一人的更衣室裡，靠角落的一個儲物櫃上已經貼好了「25 LIU MO」的標簽。劉默換上 25 號戰袍，在燈光下完成了官方定妝照的拍攝。快門聲在安靜的更衣室裡清脆地響著。
接著，他推開了通道儘頭的門，第一次踏上了諾坎普的草坪。
夕陽正灑在這座能容納十萬人的巨型球場裡。周圍看台上空無一人，隻有紅藍兩色的座椅拚出巨大的「Mes que un club」字樣。
風吹過空看台，帶著一種很低的、持續的嗡鳴。劉默在中圈站了一會兒。他低頭看了看腳下的草皮，用鞋底蹭了一下。
巴薩官方電視台 Barca TV+ 的攝像機鏡頭對著他。劉默站在中圈草坪上，按照攝影師的要求顛了幾個球，拍下了官方亮相的宣傳片段。
最後一環，1899禮堂，官方新聞發布會。
因為疫情限製，發布會采用了遠程線上連線的方式。
現場沒有到場的媒體記者，主席巴托梅烏也沒有出席，隻有拉蒙·普拉內斯陪同劉默坐在講台上。
講台對麵是一排巨大的顯示屏，上麵閃爍著來自加泰羅尼亞當地、《每日體育報》、《隊報》、《衛報》以及國內各大體育媒體的視頻畫麵。
林子軒在講台側麵的第一排坐下，iPad 支在膝蓋上。屏幕上是他提前做好的筆記，分三欄：可能被問的問題、回答要點、注意事項。他把屏幕往劉默這邊偏了偏，眼神充滿暗示。
劉默看了一眼笑了笑，在桌下豎了個大拇指。
加泰羅尼亞當地記者第一個搶到提問權，用帶了點口音的英語直奔主題：
「劉，巴薩在這個夏窗補充了多名攻擊手。你此前在英超更多被定義為攻擊型拖後中場。你覺得自己能在科曼的戰術體係裡占有一席之地嗎？還是說這筆轉會更多包含了亞洲市場的考量？」
林子軒在下麵雙手握緊了 iPad，呼吸明顯緊了一下。
劉默按下麥克風，聲音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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