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試試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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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 Hotel Sofia 的房間裡，林子軒把 iPad 支在茶幾上，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動，給劉默展示他準備好的 PPT。
「默哥，住房我篩選了三個方案。」林子軒切換著頁麵，「方案一，Castelldefels，海邊山上的豪宅區，梅西、蘇亞雷斯都住那兒，獨棟帶泳池，私密性無敵，哪哪都好就是有點點小貴。」
劉默看了一眼租金數字，直接擺手：「我一個去坐板凳的新人，跑去跟梅西當鄰居？算了吧，換一個。」
「收到！」林子軒劃過頁麵，「方案二，Sant Just，離訓練基地近，很多一線隊主力選那兒。方案三，格拉西亞區 Gracia。市中心，老街區，一居室月租九百到一千二。全是露天咖啡館和獨立小店，生活氣息濃。」
劉默指了指 Gracia：「就這個，有超市、能自己燒飯就行。」
「行，那我今天就去把合同簽了。」林子軒在 iPad 上勾了一下，突然想起什麼，補充道，「對了默哥，還有個細節得提醒你。Gracia 都是上百年的老街區，巷子窄，坡多，全是單車和露天座，跟南安普頓海邊那種大片綠化帶完全不一樣，可能沒法戶外跑步。」
林子軒劃出另一張地圖：「那我直接在離你公寓五百米的地方，幫你訂了個 24 小時的連鎖健身房？掃碼就能進，裡麵有全套力量和有氧設備，你想幾點去練體能都行。」
劉默眼睛亮了一下：「這個可以有。」
「還有社媒這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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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軒切到下一個頁麵，
「國內現在全在狂歡，把你稱為『巴薩中國第一人』。但我做了一份輿情預警，咱們不能順著『核心』的節奏去吹。你剛來大概率要坐板凳，如果現在捧得太高，一旦坐冷板凳，反噬會非常慘。」
「你的想法是？」
「我的方向是管住預期——你上周不是說了嘛，『不是去當紀念品的』。我們就順這個，講你去證明自己、講這條路難，別講你去封神。」
劉默看著他，沒打斷。這套思路還挺有意思，比他自己想得清楚。半年前那個球場外的粉絲小孩，現在能替他嘗試風險預警。
「厲害了！」劉默說。
林子軒嘿嘿笑了笑，把手機遞過來：「你看這個。」
屏幕上是賬號後台，幾百萬條留言往下滾——「巴薩！」「中國驕傲！」「默神加油！」「熬夜也要看你！」一條接一條，滾都滾不到底。
劉默看了一會兒。
在這座他一個字加泰語都聽不懂、一個人都不認識的城裡，這幾百萬條中文，是唯一還溫暖人心的東西。
「最後一件。」林子軒合上文件夾，
「西班牙語。晟哥的意思，給你請個家教？一周三次，從下周就開始學。你覺得呢？」
劉默想起武磊那句——證明自己，然後用他們的語言。
「學！」他說，「越快越好。」
「行，我這就聯係。」林子軒記下來，然後咧嘴一笑，那個追星男孩的樣子又回來了一點，「默哥，咱們把這半年，踢出來！」
劉默看著他，點了點頭。
半年前在南安普頓看台上一腔熱血的小留學生，如今拿著一台 iPad，把生活和訓練的細節摳得絲絲入扣。
一天後，手續全清，劉默正式搬進了 Gracia 區的房子。
公寓不大，一室一廳，窗外是一條鋪著青石板的安靜窄街。
林子軒幫他把行李搬上樓，把水電、網線、家教老師的打卡時間一一交代清楚，便準備搭飛往倫敦的航班，他還要回學校處理最後的學業。
門關上後，整個房間瞬間陷入了一片異國他鄉的死寂。
窗外飄進來幾句加泰羅尼亞語的交談聲，嘰裡咕嚕，一個字也聽不懂。
當晚，「劉默 25 號」上了國內熱搜。底下兩派吵翻——一派翻出宋和維爾馬倫的舊賬，
「第三門將號，石錘了，湊數的，冬窗就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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