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第一聲M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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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進到第六十八分鐘，場上異變突生。
費倫茨瓦羅斯前鋒尼古恩再次反跑打穿身後，皮克回追不及，在禁區線裡伸手一把將對方拽倒。主裁判哨響，紅牌直示！皮克被直接罰下。
轉播室裡：「哎——皮克這球拉倒了人，紅牌！巴薩這下少一個人了。費倫茨瓦羅斯撈回一個點球，隊史歐冠正賽的頭一個進球，也算沒白來諾坎普一趟。」
第七十分鐘，哈拉廷罰中點球，比分變成 3 比 1 。
少了皮克，巴薩防線大亂。
科曼在場邊迅速做出調整，第七十一分鐘換上阿勞霍換下庫蒂尼奧、補齊中衛，同時高聲指揮，要求劉默和德容回撤，去填補中場失去的屏障。
中場的戰術流轉瞬間變成了臟活累活。
第七十三分鐘，費倫茨瓦羅斯打了一次簡單的中場滲透。
對方中場伊塞卡肋部接球一扣，劉默上前卡位，卻因為習慣了此前替補上場十幾分鐘的高強度體能分配，此時連續奔跑過久，雙腿有些發沉，上搶慢了半拍。對方直接從他身側抹了過去，逼得德容不得不飛身鏟球破壞出邊線。
第七十四分鐘，對方後腰又是一記二過一配合，直接撕開了劉默防守的區域。劉默拚命回追，但兩條大腿後側肌肉劇烈酸痛，像灌了鉛一樣沉重，眼睜睜看著對方遠射偏出立柱。
場邊的科曼將這一切看在眼裡。他此前隻見過劉默替補上場的靈光一現，卻從未在正式比賽中檢驗過他首發打滿全場的體能儲備與防守能力。此時少打一人，劉默在防守端抗壓不足、體能急劇下滑的短板被放得無限大。
科曼沒有猶豫，隨即走到場邊打出換人手勢。
第七十六分鐘，場邊舉起換人牌。25 號下，5 號上。
劉默小跑走向邊線，布斯克茨站在場邊等待登場。兩人擦肩而過的瞬間，這位西班牙中場斜眼看了劉默一眼，從牙縫裡擠出一個詞：
「Better」
劉默愣了一下，布斯克茨已經上場了。走下場，坐回替補席。
第八十二分鐘，替補登場的登貝萊右路突破後掃傳倒三角，十七歲的佩德裡推射破門，打進歐冠處子球；
4 比 1 ！
第八十九分鐘，梅西吸引三人防守後送出橫傳，登貝萊推射將比分定格在五比一。
5 比 1 ！
終場哨響，這場看似懸殊卻暗流湧動的 5 比 1 落下帷幕。
算上賽後采訪和洗澡收拾，劉默走出諾坎普的地下通道時，時間已經逼近深夜十二點。
巴薩的主場比賽並沒有統一集體乘坐大巴離場的習慣。
更衣室衝洗完畢後，一線隊的球星們陸陸續續鑽進各自的豪車，轟著引擎衝出諾坎普的地下車道。
劉默拎著運動包走出球員通道，已經快到午夜。豪車一輛接一輛轟著引擎衝出去，尾燈很快沒進街角。
馬路牙子上，卻還立著一個瘦小的身影。
是佩德裡。這小子劉默認得——特林康那個形影不離的夥伴，倆人剛來時被更衣室裡那幫傳奇嚇得隻敢躲健身房，隊裡都叫他倆「兩隻小狗」。
此刻這隻小狗一手拎著運動包，另一隻手上，竟還掛著個超市買菜的白色塑料袋，袋口透出一雙剛換下來、鞋釘還沾著草屑的球鞋，和一個足球。
劉默走過去，把這兩個月磕巴學來的西語搬出來：「恭喜。第一個，歐冠球。」
佩德裡回頭愣了一下，隨即咧出個靦腆的笑。他獻寶似的把塑料袋往上一提，撐開袋口給劉默看——就那雙沾著諾坎普泥草的球鞋和足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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