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見棺材不落淚.......」
這下子不僅是李吟,就連劉三爺的臉都不好看了起來。
韓大壯就像是全然沒有察覺一般,一開口好似字字句句發自肺腑,聲淚俱下,感人至深:
「三爺啊!趁著現在還沒辦拜師宴,一切都還有挽回的餘地,若真收了徒,您名聲受損,漕幫,漕幫也......」
此言一出,在場眾人都微微動容。
確實,若是漕幫堂主收了一個內奸當徒弟,殿時劉三爺名聲受損,他們這群追隨他的就有好日子過了?
就算李吟不是內奸細作,在洗清嫌疑之前也不能讓他成為劉三爺的弟子,否則眾心難安。
韓大壯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劉三爺和李吟都是聰明人,當然也看得出來,可看出來是一回事,做又是另一回事。
「是陽謀,沒想到這貨肌肉上居然是長腦子的......」
李吟沉吟片刻,看向劉三爺,他倒是不在意名分,實在好處拿到就行了。
相比起來,成為堂主弟子,站在風口浪尖之上,反倒不是他真正想要的。
劉三爺沉吟良久,緩緩開口:
「我知道了。」
韓大壯麵上一喜,匆忙抬頭,劉三爺的下一句話卻讓他的麵皮陡然僵硬:
「既如此,拜師宴便辦在三日後吧。」
「三爺!三爺不可啊三爺!」
韓大壯又是一頭猛磕在地上,眾人也十分疑惑,韓大壯利害說明得清楚,為何劉三爺還是一意孤行?
劉三爺環顧四周,笑道:
「近來幫中人心惶惶,劉某也是想藉此衝喜,況且,隨船出航的幾位堂主也快回來了,不愁沒人喝酒。」
此言一出,眾人沒來由心裡就按了幾分,劉堂主一人在此,分身乏術,但凡被支開都有可能出事。
但若其他堂主都在,即便是李吟真有問題,危害也能被壓到最低。
「我覺得可以。」
「不過還是得好好考校一下李兄弟。」
「李兄弟別介意,你的生平還是得細查一次。」
眾人紛紛點頭,唯有韓大壯頭抵在地上,麵容扭曲到幾乎變形,牙關咬緊,死死控製著自己不當場暴起。
「都散了吧。」
劉三爺一聲令下,帶著李吟離開。走在路上,李吟想起臨散前幫眾那幾句,奇怪問道:
「說起來,三爺難道未曾查過我的生平?」
劉三爺嗤笑:
「怎麼可能。也不瞞你,你出生時幾斤幾兩重我都知道。」
果然。
李吟默不作聲,好在,他穿越來之後一直都小心謹慎,沒露破綻。不過也不是他想的,實在是生活所迫。
走到一處無人空地,劉三爺左右看四下無人,解下腰間佩劍,丟給李吟,自己則隨手撿了根木棍。
李吟看看手中劍,疑惑道:
「三爺這是何意?」
「校驗下你的水準。」
劉三爺說著,左手握劍,指向李吟。
其實那天看到場上留下的劍痕時,他就十分好奇李吟究竟將左劍訣鍛鏈到了何等層次。
當日看劍痕,應當已接近精通水準,雖說距離大成還很遠,但也比許多幫眾都要強上不少。
作為剛剛習武幾日的人,已經堪稱妖孽了。
劉三爺這樣想著,看李吟緩緩拔劍,擺出和他一樣的起手式,卻遲遲不攻來,似在等待良機,要打後手劍。
「定性不錯。」
劉三爺暗讚了聲,殊不知李吟此時腦中思緒急轉,一時居然不知如何出劍。
當日他出劍時,武學熟練度剛突破不久,而現在,李吟左劍訣熟練度已接近精通。
更大的問題是,李吟根本搞不明白正常武者武學應該練成什麼樣,萬一用出來比劉三爺還細致,那不是很尷尬?
「算了,多讓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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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吟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恰逢此時,他看到了劉三爺架勢的一絲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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