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李吟也沒想到,韓大壯會在占儘優勢的情況下要與他鬥一場。
不過,也很容易猜到韓大壯的心理,李吟也不是沒收集消息,早就知道韓大壯曾被視為劉三爺的傳人。
那他如今表現也很好理解了,他想從身份、忠誠乃至武藝,全方麵壓過李吟,從而證明自己。
眼見李吟不動,韓大壯大手一揮,喝道:
「各位!他連以武會友都不敢上,可見實在不是個男人,還等著做什麼?此等不忠不義無心無膽之輩,速速拿下便是!」
「誰說李某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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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吟單手一招,長劍在手,劍刃出鞘三寸寒光,在韓大壯這裡憋悶了這麼久,是時候展露頭角了。
不過,他想出手,劉三爺卻覺得還不是時候,察覺到李吟動向,劉三爺似是終於看夠了戲,緩緩開口:
「他今日才拜入師門,哪裡會什麼武藝?韓大壯,你可真是會為難人啊。」
劉三爺一開口,韓大壯下意識退了半步,又想起什麼,硬頂著向前一步,雙手抱拳向前一推:
「三爺!不要怪大壯壞了您的收徒宴會,我也是一片苦心,還望三爺——諒解!」
「諒解?」
劉三爺笑容越發冰冷,冷眼掃過仍矗立在那,為韓大壯助威的眾人,冷冷道:
「你們這是助威啊,還是逼宮啊!」
「這.....」
韓大壯一咬牙,心中掐算著劉三爺喝茶水的時間,算算毒性差不多該發作了。
一念至此,他竟也不裝了,一揮手,眾人齊刷刷向前,將李吟和劉三爺包圍其中。
「三爺,我實在不知道這小子究竟給您灌了什麼迷魂湯藥,但是,您可以冥頑不靈,咱卻不能讓漕幫基業毀在一個戲子手中。」
直到此時,他還做出一副大義凜然模樣,字字句句都是在為漕幫好,為劉三爺好。
好一個卑鄙小人!
劉三爺不怒反笑,一拍桌子,猛然起身:
「哈!好!張口閉口仁義道德,我漕幫黑幫一個,怎麼就陰溝裡蹦出你個棉花球來!逼宮逼到劉某頭上?哈!更好!好上加好!」
眸光掃過眾人,劉三爺一扣腰間佩劍,語氣陡然轉冷:
「看來劉某的確實在是沉寂太久了,以至於讓你們這些小輩,都忘記了劉某的威名!」
此言一出,劉三爺身上氣勢瞬息暴漲,開脈境強者的威壓毫不掩飾顯露而出。
僅僅氣勢,便讓眾人恍若見到一整片腥風血雨。
韓大壯領的人的確多,但是其中最強者也不是劉三爺一合之敵,縱使他們一擁而上,也不過是多出幾劍的事而已。
眾人何嘗不知這點?紛紛躊躇不敢上前。
來拜師宴的賓客大多也知曉劉三爺實力,更喝茶的喝茶,吃菜的吃菜,毫不在乎,權當看一齣好戲。
所謂逼宮,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擁有足以碾壓的武裝力量,在這種情況下,『逼宮』二字根本不成立。
就在這時,席間又有一人站了出來。
他一起身,滿場氣氛陡然一變,眾賓客再吃不下飯,紛紛停下動作,望向那人。
不為別的,隻為此人也是漕幫堂主之一,名喚侯宗,開脈武者,二脈三經境界,僅僅比劉三爺少一經而已。
「堂堂劉三爺,怎麼和一群小輩一般見識呢?」
劉三爺聞言冷笑:
「侯宗!你莫要站著說話不腰疼!我便是要計較又如何?怎麼,你要下場跟老子比畫比畫?」
「哈,難講,難講。」
侯宗邁步上前,擋在眾人之前,二人對峙片刻,劉三爺忽然搖頭嘆息:
「居然是你,真沒想到是你......怎麼能是你呢?」
不怪劉三爺扼腕嘆息,侯宗也是漕幫老人了,和劉三爺一樣半生紮根港城,不是那些帶藝投奔漕幫的人能比的。
在此之前誰能想得到,這樣的一個人,會是叛徒呢?
侯宗裝作不知:
「三爺這是什麼話?我隻是覺得這些小輩說得在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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