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局長冷汗直冒：SSS級絕密？！深藍色的係統載入進度條。卡住了。
數字停在百分之九十九。一動不動。
王衛國靠在寬大的黑色真皮老闆椅上。
他雙手交叉放在小腹前。大拇指來迴繞著圈。
電腦屏幕中央。滑鼠變成了一個漏鬥。藍色的像素沙子往下掉。掉完一輪，又翻轉過來繼續掉。
五秒鐘過去了。
王衛國眉頭皺出一個死結。
他探出身子。右手握住滑鼠，在純黑色的滑鼠墊上用力晃了兩下。
漏鬥還在轉。
東海市公安局的內網主機。去年剛花了兩百萬升級過伺服器。
查個大一新生的戶籍檔案。平時連半秒鐘都用不上。
今天這網是撞邪了？
他鬆開滑鼠。摸過桌上的中華軟盒，抽出一根咬在嘴裡。
打火機砂輪擦出火苗。點燃。
深吸了一口。煙草的苦味在肺裡轉了一圈，吐出來。
青灰色的煙霧擋在液晶屏幕前。
腦子裡。李鐵剛才在電話裡的彙報還在嗡嗡作響。
“一招。”
“就用了一根手指。點在鎖骨下方的麻筋上。”
“我半邊身子直接麻了。跪在地上沒起來。”
李鐵那沙啞發顫的聲音。不像是在撒謊。也沒膽子撒謊。
王衛國彈了彈煙灰。煙灰落在玻璃煙灰缸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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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鐵是市局連續三年的散打冠軍。體格像頭熊。
能一指頭把他點廢。這絕對不是練過幾天散打的大學生能辦到的。
這手法太黑。太準。
專挑人體最脆弱的神經叢下手。
隻有真正在死人堆裡滾過、手裡攥著人命的亡命徒或者特種尖兵。才有這種肌肉記憶。
這個叫陸星野的學生。難道是哪個保密部隊退下來的刺頭？
王衛國伸手去端桌上的白瓷茶杯。
裡麵泡著剛沏好的大紅袍。熱氣裊裊往上飄。
就在他手指剛碰到溫熱的杯壁時。
“嗡。”
電腦主機箱深處。突然發出一聲沉悶的轟鳴。
像是卡死的齒輪在強行運轉。
緊接著。
亮著白光的液晶屏幕。瞬間熄滅。
黑屏。
寬敞的局長辦公室陷入了一秒鐘的昏暗。
王衛國手指頓住。
死機了？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
“唰！”
一道刺目的血紅色。毫無徵兆地從二十四寸屏幕中央炸開。
濃稠的紅光。瞬間填滿了整個顯示器。
像是在屏幕裡潑了一盆新鮮的血液。
紅光投射出來。
照在王衛國那張布滿皺紋的臉上。把他的五官映得有些猙獰扭曲。
沒等他眨眼。
“滴——！！！”
連接著電腦的黑色低音炮音箱裡。爆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電子蜂鳴。
淒厲。高亢。
這不是普通的係統報錯音。這是軍用防空警報頻段的噪音。
聲浪像一把無形的重鎚。狠狠撞在辦公室的隔音牆闆上。
震得紅木辦公桌都在發麻。
王衛國的心臟猛地一抽。
手部肌肉因為突如其來的巨響。產生了條件反射的痙攣。
他的右手手背。重重地磕在了白瓷茶杯上。
“哐當。”
杯子翻倒。
滾燙的茶水潑了出來。混著幾片舒展的褐色茶葉。
水流順著桌沿。滴滴答答地往下砸。
全澆在了他的警褲大腿上。
燙。
開水隔著薄薄的布料滲進皮膚。
但王衛國沒有跳起來。他連拍打褲腿的動作都沒有做。
他像被人施了定身法。死死釘在老闆椅上。
嘴裡的半截中華煙掉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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