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沒有名字，隻有代號。殺人不需要理由。滅掉一個武裝團不需要走軍事法庭程序。”
王衛國兩腿開始發軟。
大腿上的茶水變涼了。濕噠噠、黏糊糊地貼著皮膚。
冷汗冒了出來。
白色的老頭衫瞬間被汗水浸透。貼在後背上。發涼。
李鐵這個蠢貨。
這個不知死活的蠢豬。
王衛國在心裡瘋狂地咒罵。臉部肌肉因為恐懼而抽搐著。
你去給大一新生上個普法課。
你惹誰不好？
你偏偏惹了一尊能在國內橫著走、連省長見了都得彎腰的活閻王！
還敢讓人家拿刀刺你？
還大言不慚地說人家在實戰裡死了三次？
王衛國覺得頭皮一陣陣發麻。
人家一根手指頭點廢你。那已經是祖墳冒青煙的寬宏大量了！
那是在收著力氣！
要是這位爺當時心情稍微煩躁一點。
階梯教室裡現在躺著的就是一具屍體。連法醫都不敢去收屍的屍體！
門外。
值班的警察聽到了警報聲。跑了過來。
“王局？出什麼事了？”
門把手被擰動。有人要推門進來。
“滾出去！誰也不許進來！”
王衛國轉頭沖著大門咆哮。聲音劈了叉。帶著破音的顫抖。
門外的腳步聲停了。不敢再動。
王衛國大口喘著氣。
必須馬上通知李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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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讓那個暴脾氣的蠢貨再作死了。
萬一李鐵不服氣。跑去叫特警大隊來學校抓人。
整個東海市公安局。明天就得集體換牌子。他這個局長也得到西北去喂沙子。
王衛國猛地伸出右手。
抓向辦公桌角落裡。那台紅色的保密電話機。
手抖得太厲害。
十根手指的骨節泛著慘淡的青白。像得了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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