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把朕的綠帽摘了6院門被踹開時，裡麵六個人還沒停手。
蘇小雀舉著菜刀亂揮，蒙烈手裡的凳子腿已經沾了血，夏紫芸也死死抓著那塊碎瓷片。
衝進來的官差都愣了一下。
他們接到的消息隻是有人聚眾鬥毆，沒想到這群人是真準備把對方往死裡打。
“把東西放下！”
領頭的官差喊了一聲，可院裡太亂，根本沒人聽。
蒙烈剛挨了顧廷遠一拳，正氣得發瘋，轉身看見有人靠近，掄起凳子腿就砸。
官差用刀鞘擋住，擡腳把他踹翻。後麵的差役一起衝上去，按住蒙烈的胳膊，當場給他上了鎖。
“放開我！”
蒙烈還想反抗，臉直接被按進泥裡。
另一邊，蘇小雀也沒好到哪裡去。她拿刀逼著官差不許靠近，差役沒慣著她，一棍打在手腕上，菜刀掉地，整個人很快被反剪雙手。
顧廷遠倒是認得兵馬司的衣服。
他以前做禦前侍衛時，根本不會把這些巡街官差放在眼裡。可現在對方拿刀對著他，他還真不敢繼續動手。
“我是內閣大學士顧大人的兒子，也是前禦前侍衛。今日隻是家中起了衝突，你們不必插手。”
領頭官差看了看滿院子的血，又看了看他手背和臉上的傷。
“你們管拿菜刀互砍叫家中衝突？”
他一揮手，“全部鎖上，帶走！”
林元琪立刻怒了，“放肆！你知道我是誰嗎？”
“知道，告示貼了半個南城。被除名的五皇子，現在的林元琪。”
這話一出，圍在門口看熱鬧的人都笑了。
林元琪臉漲得通紅，還想讓官差進宮找父皇。官差根本懶得理他，照樣把鎖鏈扣了上去。
夏紫芸不停咳嗽，說自己身體受不住。依蓮則強調她是西域公主，不能被普通官差這樣對待。
結果誰說都沒用。
官差隻看見六個持械鬥毆、拒不配合的嫌犯。至於他們以前是什麼身份，抓回去讓順天府查就行了。
六個人被拖出大雜院時，身上全是血和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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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烈一路掙紮，最後又挨了幾棍。顧廷遠試著講關係，蘇小雀哭著說自己隻是自保，林元琪則反覆強調父皇一定會替他做主。
附近百姓跟了一路。
以前他們被破闆車送來時，大家隻是看個新鮮。現在住了這麼久，鄰居們已經受夠了。
蘇小雀偷雞蛋、偷錢，蒙烈喝醉後到處砸東西，顧廷遠幾人隔幾天就吵一場。今天更誇張，直接拿刀打起來。
官差一問，出來作證的人站了好幾排。
……
第二天，六個人被帶上順天府公堂。
順天府尹提前看過案卷，也收到了宮裡送來的除籍明旨。他知道這幾個人以前身份特殊，所以查得格外仔細，免得他們以後又說自己受了冤枉。
可查來查去，實在沒什麼好冤的。
現場有帶血的菜刀、碎瓷片、燒火棍和凳子腿，六個人身上的傷也能互相對上。鄰居從開打看到官差進門，證詞更是一大堆。
驗傷記錄也擺在旁邊。顧廷遠手背被瓷片劃開，林元琪背上是木棍傷，蒙烈臉上有拳傷和抓痕，夏紫芸摔傷肩背，蘇小雀半邊臉腫著，依蓮額頭也破了。
六個人既是傷者，也是動手的人，誰都別想把自己說成站在旁邊什麼也沒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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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烈私下聯繫的牙人也被找了過來。
牙人承認，蒙烈確實要用三十兩銀子把依蓮賣給他，還說依蓮是自己從西域買來的女人，隨便賣去哪裡都行。
依蓮在堂上聽見這句話，又撲過去打蒙烈。兩人戴著鎖鏈都不消停，最後被差役一人按一邊，才沒有繼續打起來。
順天府尹看得頭疼。
“現在開始審案，誰再動手就加一條公堂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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