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打下去，先撞上刀刃的就是周烈自己的手。
周烈瞳孔驟縮，強行將拳頭往回收，短刃也急忙回擋。兩刃相碰，林承佑順著他的回收動作切入，右肩撞在他胸前，腳下絆住了他尚未來得及收回的右腿。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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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烈後背狠狠砸在路麵上，肺裡的氣都像被撞了出來，左手卻仍拚命揮動短刃，擋住林承佑緊隨而來的刀。
沈清禾臉上的笑僵住了。
怎麼會這樣？
明明同樣的起手，同樣的逼近，倒下的怎麼會是周烈！
她張了張嘴，下意識想喊他起來，聲音卻卡在喉嚨裡，隻眼睜睜看著林承佑又進了一步。
周烈顧不得胸口悶痛，翻身滾向一旁，刀鋒擦過他右臂，衣袖頓時裂開，鮮血順著新添的傷口淌了下來。
他撐著地麵退開，臉上的惱怒終於壓不住了。
“你找死！”
林承佑沒接話，隻將紊亂的呼吸壓下，換了個更省力的握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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