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遠的事情。
"當年在遼東,我手底下有個百戶,姓周,打起仗來不要命,人送外號周瘋子。有一回在薩爾滸以北,我們中了埋伏,被建奴圍了三天三夜。糧食斷了兩天,傷員開始吃雪充饑。第三天夜裡,周瘋子帶著十來個人從東麵突圍,想給我們撕開一個口子。"
劉將軍停了一下。
"十一個人出去,回來三個。周瘋子也死在了那裡。"
"後來我從俘虜嘴裡聽到,周瘋子是被亂箭射死的。身上插了四十多根箭,還攥著刀,刀卷了刃。建奴把他腦袋割了掛在旗杆上。"
劉將軍擡眼看著陳淩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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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我為什麼說這個嗎?"
"這是讓你知道,凡是拿命去賭的事,不能光看贏了的怎麼風光,得先掂量掂量輸了的下場你扛不扛得住。"
劉將軍拍了拍膝蓋上的灰。
"雷淵真人斷七經八脈,臥床三月,那是因為人家有幾百年的修為兜底。你現在什麼底子?除了這身血脈和蛇皮寶衣,什麼都沒有。貿然引雷淬體,別說斷經脈,一個不好直接化為飛灰。"
陳淩風聽著,沒有反駁。他知道劉爺爺說的是實話。
"但是......"
劉將軍話鋒一轉。
"不引天雷,不代表不能練。神霄重典裡的東西,不隻是引雷淬體這一層。你先把前麵的心法、符咒、經脈運行圖全看透了,把基本功打紮實。等什麼時候你自己覺得有把握了,再考慮引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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