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胡飛對天發誓，我絕對沒有幹刨人祖墳、剋扣工錢那種喪盡天良的事兒。”
“那你身上這股子邪乎的死人晦氣是哪來的？”
陳老漢追問，眉頭依然緊鎖。
胡飛夾著煙的手指微微發顫，煙灰撲簌簌地往下掉。
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咬了咬牙，把憋在心裡一早上的事情說了出來。
“是工地……工地上出事了。”
胡飛的聲音有些發乾，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顫抖。
眾人的目光瞬間全都集中在了胡飛身上。
胡飛咽了口唾沫，繼續說道：
“你們也知道，我最近在鎮北邊接了個新樓盤的活兒。那地方原本是一片荒地，後來被開發商買下來建商品房。工程一直挺順利的，眼看著這幾棟樓就要封頂了。”
“可是，就在今天早上……”
胡飛的瞳孔微微收縮，彷彿回想起了什麼極其恐怖的畫麵，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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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天剛亮，底下帶班的工頭老李去工棚叫人起床幹活。咱們工地上，有個叫老王的泥瓦匠，平時最勤快，每天都是第一個起。可今天，老王的屋子門從裡麵反鎖著，怎麼敲都沒動靜。”
胡飛深吸了一口煙。
“老李覺得不對勁，趴在窗戶上往裡看，裡麵黑漆漆的啥也看不清。喊了半天沒人應，老李急了，叫了幾個工人，硬生生把那扇木門給撞開了。”
院子裡鴉雀無聲，隻有胡飛略帶沙啞的聲音在回蕩，一陣陰風吹過，讓人莫名覺得後背發涼。
“門一撞開，老李他們就聞到了一股極其難聞的腥臭味，就像是……就像是在水裡泡了十幾天的死魚那種味道。”
胡飛的聲音開始發抖，老李摸黑拉開燈繩，結果……”
胡飛猛地閉上眼睛，狠狠抽了一口煙，彷彿想用尼古丁來壓製內心的恐懼。
“結果怎麼了？你倒是快說啊！”
大虎是個急性子，忍不住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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