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南鑼鼓巷的算計，強佔祖宅風波起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中院。
正房大門前，一張四方桌擺在當院正中。
易中海端坐主位，身後背著手，腰桿挺得筆直。
桌上擺著茶缸，冒著熱氣。
賈張氏坐在地上，兩手拍著大腿，嗓門高得能掀翻屋頂。
"老天爺啊！這日子沒法過了！我們家東旭，連個娶媳婦的房都沒有！"
"彭家那小子死了十幾年，墳頭草都三尺高了，憑什麼還佔著院裡最好的三間正房？"
"我不活了！我要去閻王爺那兒告狀去！"
她說著，又是一陣嚎啕大哭。
賈東旭站在旁邊，縮著脖子，眼珠子卻往彭家正房方向瞟。
那三間屋子連帶兩間耳房，採光最好，冬暖夏涼，整個院裡找不出第二處這麼敞亮的地方。
閻埠貴搬了條小闆凳坐在一旁，手裡的算盤打得啪啪響。
"我算了算，彭家這三間正房，按市價得值不少錢。東旭娶媳婦是大事，咱院裡得幫襯著。"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要我說，兩間耳房空著也是空著，我家那些個雜物正沒地兒放，不如...."
"老閻，你這是打的什麼算盤？"易中海擡起眼皮，瞥了他一眼。
閻埠貴訕笑兩聲，算盤珠子撥得更歡了。
彭雪站在正房門口，臉色煞白。
她身後是被堵在屋裡的周正，額角還在流血，半邊臉腫得老高。
"彭雪，你也別怪大爺心狠。"易中海端起茶缸，吹了吹熱氣，"咱們院裡這些年，誰家有難處，不都是互相幫襯過來的？你弟弟走了十幾年，杳無音信，你們家就剩你們兩口子，守著這麼大的房子，不也是浪費？"
"我弟弟沒死！"彭雪攥緊了手裡的房契和地契，聲音發顫，"他當年說了，他要當大官，他要回來接我過好日子！"
"哎呦呦，還當大官呢！"賈張氏一聽這話，哭聲更響了，"你弟弟要是真能當大官，這十幾年怎麼連封信都沒有？指不定早就死在哪個溝子裡喂狼了！"
"你胡說！"彭雪眼眶通紅，身子抖得厲害。
"我胡說？那你倒是讓他回來啊！"賈張氏從地上爬起來，指著彭雪的鼻子，"我告訴你彭雪，今天這房子你讓也得讓，不讓也得讓！"
周正從屋裡衝出來，擋在彭雪身前。
"你們這是搶！光天化日的，哪有這個理兒！"
"喲，還敢頂嘴？"賈東旭上前一步，掄起巴掌就朝周正臉上招呼。
啪！
周正踉蹌著退了兩步，嘴角又裂開了，血順著下巴往下滴。
"周正！"彭雪撲上去扶住他。
"打得好！"賈張氏拍手叫好，"就得治治這種不識擡舉的！"
易中海放下茶缸，臉上掛著慈眉善目的笑。
"彭雪啊，你看看，這事鬧的。咱們院裡一向講究團結和睦，尊老愛幼。你們家就兩口子，東旭馬上要娶媳婦，一家子擠在那間破屋裡，你於心何忍？"
"再說了，你弟弟這麼多年沒消息，多半是兇多吉少。你要是真為他好，就該趁著房子還在，換點錢給他燒點紙，也算盡了姐弟情分。"
他說得慢條斯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往彭雪心口上紮。
彭雪渾身發抖，淚水順著臉頰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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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信……我不信我弟弟死了……他答應過我的……他說他一定會回來……"
"行了行了，別磨嘰了！"賈張氏不耐煩地揮揮手，"趕緊畫押，今天就搬！"
閻埠貴把算盤一推，從兜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上麵歪歪扭扭寫著幾行字。
"來來來，這是我寫好的協議。彭雪你按個手印，這事就算成了。五塊錢，一分不少。"
他說著，還真從口袋裡摸出五張皺巴巴的一塊票子，往桌上一拍。
"你看，錢都給你準備好了。"
彭雪死死抱著房契和地契，後退了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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