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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師脫離輜重，走山路，搶佔程村墟和雙捷墟，關死大門。二師沿公路追擊，咬住敵軍尾巴，充當驅趕力量。其餘各師作為預備隊，隨後跟進。”
陳賡拿拐棍指著彭程。
“石頭，這一仗你要是能把那四萬人焊死在陽江，老子親自給你向軍委請特等功。”
停了一拍。
“你要是關不住門，讓劉安祺上了船……”
“關不住門，我彭程提頭來見。”
陳賡哼了一聲。“少來這套。提頭來見有什麼用？活著打贏才算數。去吧。”
彭程轉身往外走。
李雲龍在後麵喊了一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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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頭兄弟！你翻山的時候悠著點！要是把自己累趴下了，堵門的事交給老子！”
彭程頭也沒回，擺了擺手。
“你先管好你自己的腿。”
出了指揮所的門，鐵牛已經在台階底下等著了。
破麻袋扛在肩上，衝鋒槍挎在脖子上。
“師長，去哪兒？”
“回營地。傳令全師，一個鐘頭後集合。”
一個鐘頭後。營地。
全師四千六百多人列隊站在一片空地上。
彭程站在一輛卡車的車鬥上，手裡攥著鐵皮喇叭。
“從現在起，所有重炮、彈藥車、卡車、多餘的輜重，全部留下！每個人身上隻準帶槍、彈藥、三天乾糧和一把鹹菜。水壺灌滿。多餘的東西全扔掉！”
底下嗡地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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