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沖彭程點了點頭。
"石頭,你要走了?"
彭程看了看錶。
"嗯。"
"那我送你。"
彭程回頭看了一眼正房。
周正從裡頭走出來,手裡捧著個軍用水壺。
"石頭,路上帶著。"
彭程接過水壺,擰開蓋子聞了聞。
"姐夫給我灌的酒?"
周正笑了。
"你大姐說你愛喝兩口,我給你裝了半壺汾酒。"
彭程擰緊蓋子,掛在腰上。
"行,我收著了。"
彭雪拉住他的手。
"石頭,你到了漢東,先給我發封電報。"
"知道了。"
彭程揉了揉她的頭。
"大姐,院裡的事,你別操心。街道辦、派出所、軍管會,都給你撐腰。"
彭雪點頭。
"我記著呢。"
彭程轉身上車。
吉普車發動。
車隊開出衚衕。
彭雪站在門口,懷裡抱著彭程剛才遞給她的一包東西。
是一疊票證,還有兩封信。
她拆開第一封。
裡頭是一張紙條,上頭寫著:大姐,票證拿去買肉買布。信交給街道辦王主任,她會幫你安排工作上的事。
第二封信是寫給王主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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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雪還沒拆,衚衕裡就圍過來一群人。
王桂蘭走在最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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