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邊境烽煙又突起，老旅長急電召回京【本章寫zhuxi可能不過審，大家知道是誰就好，稱呼：zhuxi改為領導！】
保密電話的鈴聲隻響了兩下。
值班參謀推門進來，聲音壓得很低。
“軍長，呂州駐軍司令部的保密專線。”
彭程合上手裡攤開的行程表，接過聽筒。
參謀退出去，順手關上房門。
“喂，我是彭程。”
電話那邊沒有寒暄。
“石頭！”
陳賡的嗓門壓得很低，話裡透著急意。
“立刻結束假期，不要回蒙自了。最近一趟列車，直奔北平！”
彭程握住聽筒，背脊坐直。
“乾爹，出什麼事了？”
“出大事了！”
陳賡在那頭停了半拍。
“法軍在中越邊境連著挑釁，越境開槍，搶糧，抓人。越南那邊頂不住，胡誌明已經秘密到國內求援。”
彭程翻開桌上的空白電報紙，拿起鋼筆。
“中央怎麼定的？”
“軍委已經開會決定，派軍事顧問團入越，指導越南同誌抗法。”
“誰帶隊？”
“老子。”
陳賡的聲音落下來，帶著軍令的硬氣。
“顧問團由我掛帥，成員還在定。可上麵點了你的名字。”
彭程筆尖停在紙麵。
“我的名字？”
“你當年在四兵團整理的那份山地穿插和反步炮協同教案，被調到中樞去了。”
陳賡壓低聲音。
“領導親自看過，點名要你進京彙報。”
彭程沒急著回話。
那份教案，他交給四兵團之後就封進了檔案櫃，再沒人提過。
裡麵有些東西不全來自這個時代的戰場，他自己清楚。
沒想到會在這個節骨眼送到領導案頭。
“乾爹，命令什麼時候下的？”
“昨晚。”
“為什麼現在才通知我？”
“保密。”
陳賡頓了頓。
“這事牽扯外交，牽扯邊境，也牽扯越南的生死。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軍委專線隻能一級一級轉接，能把電話打到你這裡，已經是最快的法子。”
“顧問團什麼時候出發？”
“先不談出發。你先回北平。領導要聽你親自講，法軍的火力怎麼拆，越南部隊的問題怎麼改。”
“我帶誰回去？”
“帶你自己的警衛班，裴誌明也一起。人員別多，嘴更要嚴。”
“鐵牛在旁邊。”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冷哼。
“鐵牛可以帶。那小子打仗行，守口也行。李雲龍呢？”
“老李剛辦完婚事。”
“讓他跟你走？”
彭程沒有立刻答應。
電話那邊安靜下來。
陳賡先開口：“怎麼，捨不得這個刺頭？”
“他現在是十七軍副軍長。”
“那又怎麼樣？少一個副軍長，十七軍還能轉得動？”
“轉得動。”
彭程把筆放下。
“十七軍剛整編，幹部來自幾支部隊，老部下、地方幹部、起義人員全攪在一起。李雲龍走了，軍裡的刺頭沒人壓。再說，田雨剛過門三天。”
“你小子還替老李操心上了？”
“他帶兵有本事，家裡剛成，人不能立刻丟下。”
陳賡在那頭罵了一句。
“少跟老子講彎彎繞。你回京，李雲龍留在漢東。命令我替你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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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
“還有。”
陳賡的聲音沉了下去。
“這次去的地方不比國內戰場。”
“乾爹，您放心。”
彭程把電報紙折起壓在桌角。
“誰要是在戰術上犯渾，我會當麵指出。誰拿資格壓人，我也不會慣著。至於外交規矩，我聽總指揮的。”
“這就對了。”
陳賡的語氣鬆了一點。
“石頭，領導親自點你，這份分量你心裡要有數。進京以後，先到軍委報到。記住，最近一趟車，直奔北平。”
“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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