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專列南下藏玄機，葉楊字條寄溫情【本章怕審核不過，聶改為nie，大家知道是誰就好】
專列停在鐵軌上。
車廂外站著荷槍實彈的警衛排，車頭掛著紅色標識牌，上麵隻有一個編號：001。
彭程提著皮箱上車，鐵牛扛著兩個軍用行李袋跟在後麵。
裴誌明抱著文件箱，推了推鏡框，最後一個登車。
車廂裡已經坐了十幾個人。
陳賡站在車廂中間，手裡拿著一份名單，正逐個核對人員。
陳賡念完一串名字，擡頭看見彭程進來，把名單往桌上一拍。
“石頭，過來。”
彭程走到陳賡麵前。
陳賡指著名單。“你給老子看看，這上麵的人是怎麼回事？”
彭程掃了一眼。
名單最後幾行，警衛班和文書組的位置，多出來十二個名字。
陳賡盯著他。“老子讓你帶一個警衛班，你小子倒好，硬塞進來十二個人。”
彭程沒吭聲。
陳賡壓低嗓門。“這十二個人，領章是列兵，可檔案裡全是空白。老子當了這麼多年兵，還頭一回見檔案能空成這樣。”
彭程看了看車廂裡的人，都在各自收拾行李，沒人注意這邊。
他湊到陳賡耳邊。
“乾爹，這十二個人是測繪兵。”
陳賡眉頭一皺。
“測繪兵？”
“對。全是滇南軍分區挑出來的精銳，會爬山、會繪圖、會測水文。”
陳賡把名單拿起來，又看了一遍。
“你帶測繪兵去越南幹什麼？”
彭程沒有立刻回答。
他轉身走到車窗邊，確認外麵沒人，才回過頭。
“乾爹，越北那地方，從高平到諒山，山高林密，溝壑縱橫。咱們這次去指導作戰，表麵上是幫越南打法軍，可實際上……”
陳賡等著他往下說。
彭程手指在桌上點了一下。
“越北的地形、水文、關隘、村寨、糧道，必須全部摸清楚，繪成絕密軍用地圖。”
陳賡盯著他，半晌沒說話。
車廂裡傳來行李箱落地的聲音。
陳賡把名單捲起來，塞進口袋。
“石頭，你小子心裡打的算盤，老子算是聽明白了。”
彭程沒接話。
陳賡走到窗邊，背對著車廂裡的人。
“你是擔心，日後越南翻臉？”
“不是擔心，是必須防。”
陳賡轉過身。
“你就這麼肯定？”
“乾爹，邊境相連，今天遞槍送糧的情分，代替不了往後的國家利益。咱們幫他們打法軍，越南有了軍隊、有了地盤，遲早會生出自己的想法。”
陳賡從口袋裡摸出煙盒，抽出一支，叼在嘴裡。
“那你打算怎麼辦？”
彭程壓低聲音。
“這十二個測繪兵，明麵上跟著警衛班行動，實際上分成三組。第一組跟著主力部隊，測繪行軍路線和戰場地形。第二組深入越北山區，標註水源、關隘、村寨位置。第三組專門記錄法軍的炮兵陣地、補給站、公路橋樑。”
陳賡劃著火柴，火光在他臉上跳了一下。
“你這是要把越北的家底全摸透。”
“對。”
陳賡吸了一口煙。
“萬一越南發現了呢？”
“不會。”彭程拿出一份文件，“我已經給他們準備好了說辭。測繪地形是為了更好地指導作戰，標註水源是為了保障部隊補給，記錄法軍陣地是為了製定打擊方案。全是正當理由。”
陳賡看著文件，煙夾在手裡，煙灰掉了一截。
“石頭，你小子這腦子，是越用越邪乎了。”
彭程沒笑。
“乾爹，這不是邪乎，這是留後手。今天咱們幫越南，必須幫得明明白白。可自己的底牌，也得攥得死死的。”
陳賡把煙按在煙缸裡。
他從口袋裡掏出那份名單，攤在桌上，拿起鋼筆。
“這十二個人的檔案，老子簽字。”
彭程擡起頭。
陳賡在名單最後一頁，用力寫下自己的名字，還蓋了私章。
“往後要是軍委問起來，老子替你扛著。”
彭程立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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