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原甲臉色一變。
“彭軍長，你這是小看我們越南人民軍？”
彭程盯著他。
“我沒小看你們。我是在告訴你，打仗不是靠嘴喊口號。”
武原甲拍了桌子。
“我們不怕犧牲！革命戰士就該敢於犧牲！”
彭程冷笑。
“不怕犧牲不等於無謂送死。你把五個團拉上去，法軍一個重炮營壓過來，你的人連暗堡都摸不到就得死一半。剩下的人衝到暗堡前，重機槍一掃，又得死一半。最後就算你僥倖打進去，傷亡至少三個團以上。”
武原甲站起來。
“你憑什麼這麼說？”
彭程也站起來。
“我憑我在國內打過二十幾場攻堅戰，沒有一次傷亡超過兩成。”
竹樓裡一片安靜。
胡誌明看著彭程，又看了看武原甲。
陳賡端起碗，喝了一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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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程繼續說。
“你們現在最大的問題，不是缺兵，是缺炮。法軍的重炮射程八公裡，你們的迫擊炮最多三公裡。這仗還沒打，你們就已經輸了一半。”
武原甲臉漲得通紅。
“那你說怎麼打？”
彭程坐回椅子上。
“不打高平。打交通線。”
武原甲愣住。
胡誌明身體往前傾。
“彭程同誌，你詳細說說。”
彭程拿起筷子，在桌上畫了一條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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