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鐵血教官“閻王”彭程，絕密測繪越北全圖胡誌明拍了拍桌子。
“好！就按彭程同誌的辦法來。”
他轉頭看向武原甲。
“原甲同誌，高平暫時不打。咱們先打運輸線，把法軍的補給掐斷。”
武原甲臉色難看，張了張嘴，到底沒說話。
陳賡放下碗。
“胡老，老子有個建議。”
胡誌明點頭。
“陳司令員請講。”
“你們越南人民軍的戰術底子太薄。遊擊打得不錯，可要跟法軍正麵碰，差得遠。”
陳賡指了指彭程。
“老子建議，讓石頭給你們的主力部隊練一練。”
胡誌明眼睛一亮。
“這太好了！彭程同誌願意嗎？”
彭程站起來。
“願意。”
武原甲擡起頭。
“彭軍長，你打算怎麼練？”
彭程看著他。
“先把你們308師和174團拉出來。”
武原甲皺眉。
“就練兩支部隊？”
“對。練好了這兩支，再帶其他部隊。”
武原甲冷笑。
“彭軍長，你這是瞧不起我們越南人民軍？”
彭程沒理他，轉頭對胡誌明說。
“胡老，我需要一個集訓營。地點要偏，周圍十裡不能有村寨。”
胡誌明想了想。
“成星北麵有片密林，夠偏僻。”
彭程點頭。
“明天，讓308師和174團到那裡集合。”
胡誌明立刻答應下來。
武原甲憋著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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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軍長，你打算練多久？”
彭程看了他一眼。
“練到能打仗為止。”
豎日，彭程帶著鐵牛和裴誌明進了密林。
林子很深，樹長得密密麻麻，腳下全是爛泥。
鐵牛扛著兩個行李袋，一腳踩進泥坑裡，鞋拔出來時帶著“啪”的一聲。
“軍長，這鬼地方連條像樣的路都沒有。”
彭程沒吭聲。
他站在林子邊緣，看著前麵空地上站著的兩千多號人。
越軍的隊列稀稀拉拉，有人扛槍，有人背著竹筐，還有幾個光著膀子。
裴誌明推了推鏡框。
“軍長，這隊伍……”
彭程打斷他。
“把人叫過來。”
裴誌明走上前，沖那邊喊了一聲。
越軍的幹部跑過來，敬禮。
“報告彭軍長，308師二營營長阮文清！”
“174團三營營長黎文山！”
彭程掃了他們一眼。
“讓你們的人集合。”
阮文清愣了一下。
“報告彭軍長，我們已經集合好了。”
彭程盯著他。
“這叫集合好了？”
阮文清臉一紅。
彭程轉身，從鐵牛手裡接過一根竹竿。
他走到空地中間，把竹竿往地上一杵。
“所有人，五分鐘之內，按班排連的順序，在這根竹竿前麵站成三列橫隊。站不好的，今天不吃飯。”
阮文清和黎文山對視一眼，趕緊跑回去喊人。
越軍士兵亂鬨哄地往竹竿前麵擠。
有人推搡，有人罵娘，隊形扭成一團。
彭程看著表。
五分鐘到了。
隊伍還是亂的。
彭程把表收起來。
“鐵牛。”
鐵牛應了一聲，走到空地邊上。
那裡堆著幾口大鍋。
鐵牛擡腳，把鍋踢翻了。
米飯灑了一地。
越軍士兵愣住。
有人衝上來要跟鐵牛動手，被阮文清攔住。
彭程走到隊伍前麵。
“老子剛才說了，站不好不吃飯。你們站成這樣，還想吃？”
沒人敢吭聲。
彭程指著地上的米飯。
“今天這頓，沒了。明天早上六點，繼續站隊。站不好，明天也不吃。”
他轉身往林子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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