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法國人還狠。”
阮文清聽見了，罵回去。
“閉嘴！彭軍長這是在救你們的命！”
士兵不服。
“救命？我看是要命。”
阮文清一巴掌抽過去。
“再敢胡說，老子斃了你。”
十天後，彭程讓部隊拉出去演練。
目標是一支法軍運輸隊。
情報顯示，這支運輸隊有三十輛卡車，護衛兵力一個排。
彭程把阮文清和黎文山叫過來。
“你們兩個營，一個設伏，一個打援。”
阮文清問。
“彭軍長，具體怎麼打？”
彭程拿出地圖。
“運輸隊從這裡過，公路兩邊全是林子。你們二營埋伏在這個位置，等車隊進入伏擊圈，先打頭車和尾車，把車隊堵死。三營在後麵一公裡處設卡，攔住增援的法軍。”
黎文山皺眉。
“法軍要是派裝甲車增援呢？”
彭程看著他。
“裝甲車上公路，你們就炸橋。橋在這裡。”
他指著地圖上一個點。
“提前埋好炸藥，一炸，裝甲車過不來。”
阮文清和黎文山對視一眼。
“是。”
彭程又說。
“記住老子教你們的四條鐵律。行軍三三製分散，別讓法軍飛機一炸炸一片。炮火延伸算好秒數，貼著彈著點往前沖。打完了十分鐘之內清點人員轉移，別讓法軍炮兵找到你們。暗哨聯絡禁明火，用石子敲三下。”
兩人齊聲答應。
“是！”
當天夜裡，彭程帶隊出發。
兩千多人在林子裡穿行，腳步聲壓得很輕。
彭程走在最前麵，鐵牛跟在旁邊。
裴誌明抱著電台，背後還跟著十二個“文書”。
這十二個人全是測繪兵。
他們裝扮成機要人員，實際上每人背包裡都藏著測繪工具。
裴誌明壓低聲音。
“軍長，這次行軍路線，要不要讓測繪班記錄？”
彭程點頭。
“記。沿途的水源、關隘、村寨位置，全部標註。”
裴誌明應了一聲，轉頭給測繪班打了個手勢。
隊伍在淩晨三點抵達伏擊地點。
彭程讓阮文清把人散開，每隔十米一個班。
黎文山的三營往後撤，在公路一公裡外埋伏。
炸藥埋在橋墩下麵，引線拉得老長。
彭程蹲在林子邊緣，看著公路。
天剛蒙蒙亮，遠處傳來汽車引擎聲。
法軍運輸隊來了。
彭程舉起手。
所有人屏住呼吸。
車隊越來越近。
頭車駛進伏擊圈。
彭程手往下一揮。
林子裡爆出一片槍聲。
頭車的輪胎被打爆，車頭一歪，撞進路邊溝裡。
尾車也中彈，橫在公路上。
中間的卡車全被堵死。
法軍士兵跳下車，端著槍往林子裡打。
阮文清吼了一聲。
“打！”
越軍士兵衝出林子，三三製分散，貼著地麵往前爬。
法軍架起機槍掃射。
越軍士兵滾進路邊溝裡，舉槍反擊。
彭程在後麵看著表。
戰鬥打了五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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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軍倒下一半。
剩下的舉起手投降。
阮文清衝上去，繳槍。
黎文山那邊傳來爆炸聲。
橋炸了。
法軍增援部隊被攔在一公裡外。
彭程站起來。
“打掃戰場，十分鐘之內撤。”
越軍士兵動作飛快。
繳獲的槍支彈藥全搬上卡車，傷員擡走，屍體也帶走。
九分鐘後，隊伍撤進林子。
法軍增援部隊趕到時，公路上隻剩下幾輛空車。
回到營地，阮文清和黎文山跪在彭程麵前。
“彭軍長，我們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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