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憑啥呀？”
賈張氏啐了一口。
“別說話。”
閻埠貴站在自家院門口，手裡捏著算盤。
他盯著彭家院裡那兩條火腿，嘴唇哆嗦。
閻埠貴轉身進屋，把算盤往桌上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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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娘的，這一包東西，頂我教大半年書的薪水啊！”
他媳婦在旁邊嘆氣。
“人家彭軍長立功了，國家發的。”
閻埠貴瞪了她一眼。
“你懂個屁。這火腿、茶磚，哪是國家發的？這是人家自己弄的。”
他拿起算盤，劈裡啪啦打了一通。
他越算越心疼。
廚房裡，何大清已經開始忙活了。
他把魚洗乾淨，切了幾刀，抹上鹽。
何雨柱在旁邊燒火。
彭雪端著茶磚進來。
“何師傅，這茶磚怎麼弄？”
何大清接過茶磚，翻過來看了看。
“這是七子餅，得撬開了泡。”
他從刀架上抽出一把小刀，沿著茶磚邊緣撬了幾下。
茶磚裂開，露出緊實的茶葉。
何大清捏起一小塊，放進鼻子底下聞了聞。
“好茶。”
他把茶葉放進壺裡，倒上開水。
熱水一衝，茶香立刻散開。
彭雪端起壺，倒了一杯。
茶湯紅亮，入口醇厚。
“真香。”
何大清笑了。
“這茶少說也得存了十幾年。彭軍長這手筆，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他轉身繼續忙活。
魚下鍋，油爆蔥薑蒜，香味一下子竄出來。
院裡的人聞著味兒，全往廚房這邊看。
易中海站在廊下，端著一碗稀粥。
他盯著彭家廚房，臉色難看。
劉海中走過來。
“老易，你說彭家這日子，過得也太滋潤了吧？”
易中海沒吭聲。
劉海中繼續說。
“何大清現在是豐澤園的主廚，還親自上門給彭家做飯。這待遇，咱們院裡誰有？”
易中海瞪了他一眼。
“你少說兩句。”
劉海中嘿嘿一笑。
“我就是感慨感慨。”
易中海轉身回屋。
他媳婦坐在床邊。
“老易，你說彭家這包裹……”
易中海打斷她。
“別打聽。”
他坐在桌邊，端起碗。
粥已經涼了。
他喝了一口，放下碗。
“往後離彭家遠點。”
他媳婦愣了一下。
“咋了？”
易中海沒說話。
廚房裡，魚燉好了。
何大清把魚盛進大碗裡，端上桌。
彭雪招呼趙大娘和李裁縫坐下。
“來，嘗嘗何師傅的手藝。”
趙大娘擺手。
“這多不好意思。”
彭雪把筷子塞進她手裡。
“別客氣。”
李裁縫夾了一塊魚肉，放進嘴裡。
“好吃。”
趙大娘也嘗了一口。
“何師傅這手藝，真絕了。”
何大清在旁邊笑。
“您二位喜歡就好。”
彭雪拿起一條火腿。
“趙大娘，這火腿您拿回去，給孩子們燉湯喝。”
趙大娘嚇了一跳。
“這……這可使不得。”
彭雪把火腿塞進她懷裡。
“拿著吧，孩子正長身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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