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又清醒了。
她環顧一圈。
“你家。”
“嗯。”
“第一次來？”
霍準換鞋。
“你喝醉以後記憶還挺完整。”
溫故跟著進去。
客廳很乾凈。
黑白灰。
簡單到幾乎沒有多餘裝飾。
很符合霍準。
溫故坐到沙發上。
霍準給她倒了一杯溫水。
“喝。”
溫故接過來。
隻喝一口。
就放下。
“霍準。”
“叫霍隊。”
“現在下班了。”
霍準一頓。
溫故已經擡頭看他。
那雙眼睛因為酒意蒙著一層水光。
看起來比平時柔軟得多。
霍準莫名覺得危險。
“你想幹什麼？”
溫故沒回答。
忽然伸手。
一把抓住他的領帶。
霍準毫無防備，被她直接往前一拉。
兩個人距離瞬間縮短。
他雙手撐住沙發靠背，才沒整個壓到她身上。
“溫故。”
聲音一下沉了。
溫故卻像發現什麼新大陸。
“領帶挺好用。”
“鬆手。”
“不。”
“你喝醉了。”
“我知道。”
“知道還鬧？”
溫故歪著頭看他。
忽然又拉了一下。
霍準隻能再低一點。
近得幾乎鼻尖碰鼻尖。
溫故視線卻完全沒落在他臉上。
而是——
鎖骨。
她伸出手。
先輕輕碰了碰襯衫領口。
霍準身體瞬間繃緊。
“溫故。”
“別動。”
這三個字平時都是他說。
現在換人了。
溫故冰涼的手指順著領口探進去一點，碰到男人溫熱的鎖骨。
霍準呼吸一下重了。
溫故卻格外認真。
像在摸什麼珍貴標本。
“這裡真的很漂亮。”
“左右對稱。”
“肩峰也好。”
“胸廓比例……”
她說著，手指又往下一點。
霍準喉結猛地滾動。
直接抓住她手腕。
“夠了。”
溫故擡眼。
“還沒量。”
“量什麼？”
“骨骼。”
她說得理所當然。
“還有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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