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刺激引發喉頭水腫。
得出這個結論的封念花都無語了。
這小倒黴蛋，本打算留他性命問話的，偏偏自己身子不爭氣，嘎了。
封念花嘆了口氣，神色裡帶著一絲無奈，緩緩收回手站起身，擡手拂去指尖沾到的塵土。
可她剛轉過身，眼前一幕直接叫她瞳孔地震。
陳皮正蹲在一旁，扒著那幾具手下屍體的衣裳。其中一具屍體上身已經被扒得精光，他手上還在扯對方的褲腰，看樣子是打算連褲子也一併扒下來。
大傻春，你在幹什麼！
“住手！”
陳皮手上動作猛地頓住，手裡還攥著半截褲腰，茫然擡起來頭。臉上星星點點沾著尚未乾透的血漬，眼裡滿是困惑，不明白封念花為什麼叫他住手。
封念花深深呼吸好幾下，心裡暗自默念幾遍要冷靜，終究還是忍不住開口。
“你……你扒他們衣服幹什麼？”
哪知道陳皮直接雙手一攤，理直氣壯地解釋。
“你方才扒那領頭的衣服，我以為你要衣裳。”他朝地上的屍首揚了揚下巴，“這都沒壞，多扒幾件，還能拿去換錢呢。”
封念花盯著他手裡攥著的褲腰，一口氣憋在胸口，又好氣又好笑。
“誰要這些死人身上的衣裳！我割開他衣襟，是查驗死因，看他到底是藥量出事了，還是本身就有舊疾！”
“算了，跟你解釋不清楚，乖，放下，等進城了我給你買新的。”
封念花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語氣帶著幾分無奈的哄勸。
這時候陳皮也明白了過來，自己鬧了個烏龍，有些神色不自然，把扯下來的衣裳盡數扔回屍體身上，動作乾脆利落。
他垂下手，指尖還沾著血，正打算轉身。
“不要衣裳，可我也沒說不要其他東西啊。”封念花開口說道。
她擡手握著匕首，刀尖一挑，便從那領頭男人懷裡勾出一個沉甸甸的錢袋，袋身往下一墜，瞧著裡麵裝得著實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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