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做得好，自然有賞；出了差錯，我也保不住你們。福公公，你盯著些，有什麼缺的、要添的，來回我。”
院中氣氛驟然一肅，人人都聽出了話語裡的敲打與威嚴。
眾人齊齊應聲：“謹遵貴人吩咐。”
“行了，都散了吧。”
眾人退出去之後，蘇晚轉身進了東配殿。
冬棗噗嗤笑了：“貴人你方才講話的時候可有氣勢了。”
“裝的。”蘇晚坐下，拿起一塊芸豆卷啃了一口。豆沙餡細膩綿密，甜度剛好。她喜歡。
才坐下沒一會兒，還沒等她咽完那口芸豆卷，陳德福又進來了，身後跟著一個老嬤嬤。六十來歲，頭髮花白，腰背筆直，穿一件藍布褂子。
“這是內務府撥的索嬤嬤，教貴人宮規禮儀。”
索嬤嬤行了禮，直起身，目光從蘇晚腳上的花盆底掃到頭頂的銀簪，最後落在她攥著袖口的手指上。
“貴人明早要去慈寧宮請安，今日先把蹲安禮練了。”
蘇晚還沒來得及喝口水，就被拉到院子裡練了十來遍。蹲下去，起來，蹲下去，起來。膝蓋酸了，腿也軟了。
索嬤嬤麵無表情地糾正她膝蓋的角度和起身的時機，一遍又一遍。
練完蹲安禮，索嬤嬤又讓她走兩步。
蘇晚穿著花盆底走了三步，第二步晃了一下，第三步差點栽了。冬棗在後麵憋笑，被秋棠掐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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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嬤嬤沒笑，隻說了一句：“您這步子得走穩了。”
蘇晚深吸一口氣，又走了幾步。
就這麼一直練到夕陽西下，夕陽西下，索嬤嬤才點頭放人。
乾清宮——
康熙更衣準備就寢時，梁九功在一旁伺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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