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婉婉第二日一早，陳德福奉命去了乾清宮。
康熙坐在東暖閣案後，手裡翻著一本摺子，沒擡頭。“景仁宮昨日怎麼樣？”
陳德福垂著手站在案前，答得謹慎：“回皇上，貴人昨日請安回來之後話比平時少了些，在裡間呆了很久。不過秋棠進去伺候晚膳時，貴人又跟沒事人一樣了。今日一早照常練了禮，看起來沒什麼異樣。”
康熙翻了一頁摺子，沒接話。過了一會兒才開口：“索嬤嬤那邊呢？”
“回皇上，索嬤嬤說貴人學得用心，走路比前兩日穩了些。”
“嗯。”康熙把摺子合上，擱在一邊。“你回去吧。仔細伺候著。”
“嗻。”陳德福退了出去。
康熙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案沿上叩了兩下。
梁九功進來換茶，他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敬事房的牌子，今晚呈上來。”
梁九功應了聲，退了出去。
入夜後，景仁宮東配殿。
秋棠正在給蘇晚卸頭髮，陳德福在門外叩了叩：“貴人，敬事房來人了。”
蘇晚的手抖了一下。她聽懂了。秋棠也聽懂了，手上的動作沒停，繼續拆髮髻，什麼都沒說。
蘇晚沐浴更衣，換了一身素凈寢衣。披了件鬥篷。
敬事房的太監在門外候著，見蘇晚出來，上前一步，躬身道：“貴人，皇上口諭，今晚不必背宮，貴人自行前去即可。”
蘇晚愣了一下。秋棠在旁邊也愣住了。
“走宮？”秋棠低聲喃了一句，像是怕自己聽錯了。她在宮裡這些年，隻聽說過皇後和皇貴妃得過這樣的恩典。貴人走宮——聞所未聞。
蘇晚心道：【不是要裹春卷嗎，電視劇那樣，被人扛著？】
“走宮”又是個什麼玩意？
沒等蘇晚反應，敬事房的小太監就走過來攙扶著她走出了景仁宮。
夜色沉沉，廊下的燈籠一盞一盞亮著，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她穿過東六宮的長街，花盆底踩在青磚上“噠、噠、噠”地響，每一步都比平時穩。
走到乾清宮寢殿門口，她站住了。門虛掩著，裡頭燈很暗。
她推門進去，康熙坐在床沿，中衣散著，頭髮披著，麵朝門口。看見她走進來，他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彎了一下。
“過來。”
康熙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意味。蘇晚慢慢走近，整個人被他拉進了懷裡，臉貼上了他的胸膛。她的呼吸滯了一下。
“磨蹭什麼？”他說。
蘇晚沒接話，被他箍在懷裡，動不了，也不想動。他的手臂圈著她的腰，比在西暖閣那晚更用力，彷彿要把她嵌進自己身體裡。他溫熱的呼吸打在她額頭上。
“宜妃的事，你知道了。”他低聲說。
“……嗯。”蘇晚在他懷裡僵了一下。沒想到他會提這個。
康熙的手從她腰上移上來，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擡頭看他。
康熙盯著她看了幾息，鬆開了捏著她下巴的手，把她的臉按回自己胸口，聲音在她頭頂響起：“朕是皇帝。你隻要記住，朕要的隻有你。”
蘇晚被他按在懷裡，鼻子有點酸。
她想說“我知道你是皇帝”，想說“我隻是有點難受”——可她什麼都沒說。她隻是慢慢擡起手，攥住了他腰側的衣襟。
他感覺到了，手臂又緊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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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低頭吻了她。力道有些重，蘇晚閉著眼，手指緊攥著。
他伏在她耳邊喘息，把她壓在榻上，親著她的耳垂。叫了一聲——“婉婉。”
蘇晚整個人僵住了。她睜開眼。他在她頸窩上又是印了好幾朵紅梅，惹得她一陣輕顫。
“婉婉…。”他低聲的喚著
“皇上……你叫我什麼？”
康熙沒有立刻回答。他撐起上身，手繾綣的摸上她的臉，拇指在她臉頰上輕輕刮蹭。
“朕給你改個名字。從前那個‘碗’字太隨意了，配不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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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的呼吸停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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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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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了散要都身渾得覺婉蘇，久多知不了過
